“你杀了那么多老百姓，早就该死了！”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冲上来，用剪刀刺向他的胳膊。

越来越多的百姓围上来，拳头、石头、木棍……落在菊池三郎身上。他的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没了声息。

战斗结束时，天已经亮了。县城里到处是日军的尸体，战士们正在清理战场，百姓们端着热水、拿着绷带围上来，往战士手里塞鸡蛋、窝头。

曹兴国坐在城门口的台阶上，藤野医生正在给他包扎胳膊上的伤口。织田姐妹站在一旁，看着被解救的百姓互相搀扶着回家，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曹兴国问。

“是。”织田真子点头，“也是那些枉死的影月流弟子想要的——不再有杀戮，不再有仇恨。”

远处传来马蹄声，武天保骑马奔来：“团长，长谷川辛带援军来了，被我们设在城外的伏兵拦住了！周副团长让您示下，要不要追？”

曹兴国站起身，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不用追。让他回去报信，告诉他，县城是我们的了，下一个，就是省城！”

武天保响亮地应道：“是！”

阳光照在县城的城楼上，百姓们正在清理血迹，孩子们跑着跳着，捡起地上的弹壳当玩具。织田信奈看着这一幕，突然对曹兴国道：“我们也去省城。”

“你们？”

“嗯。”织田信奈点头，“长谷川辛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们不能让你们独自面对。而且……”她看向织田真子，“我们想亲手结束这一切。”

曹兴国看着她们坚定的眼神，笑了：“好。一起去。”

清理战场的战士们唱起了抗日歌曲，歌声在县城里回荡，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对未来的希望。

李勇走到曹兴国身边，指着城墙上被炸毁的日军旗帜：“团长，该换旗了。”

曹兴国抬头望去，狼寨独立团的红旗正在晨风中冉冉升起，猎猎作响。

“换！”他沉声下令，“让所有人都看看，这里，是中国人的地方！”

李勇用力点头，转身跑向城楼，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