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寨的空地上,很快竖起了十几根木桩,战士们分成几队,跟着织田真子练习劈砍。织田真子的动作快如闪电,断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劈下都带着风声,木桩上很快布满了深深的剑痕。
“记住,面对鬼子的刺刀,不要怕!”织田真子一边示范,一边喊道,“侧身避开正面,用剑砍他的手腕,顺势夺下武器!再来!”
战士们学得认真,虽然动作笨拙,却都拼尽全力。一个年轻的战士不小心被木桩绊倒,立刻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泥土,继续练习,眼神里满是倔强。
另一边,赵大虎正带着铁匠们“造武器”。他们把日军的破钢盔砸扁,打成矛头;把废铁熔化,倒进泥模里,做成土地雷的外壳。铁匠铺里火星四溅,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此起彼伏,像一曲特殊的战歌。
“虎哥,这土地雷真能炸穿坦克?”一个小铁匠看着手里粗糙的铁壳子,有些怀疑。
赵大虎抡起大锤,狠狠砸在烧红的钢条上:“咋不能?上次在县城,我亲眼见着一颗土炸药把鬼子的卡车炸翻了!多填点硝石,保证让那些铁乌龟开膛破肚!”
傍晚时分,周铁山回来了。他带来了几袋小米和一些草药,脸上却带着疲惫:“团长,周边村子也不宽裕,能换的都换了。有几个老乡硬是塞了些红薯,说不要钱……”
曹兴国接过红薯,用袖子擦了擦,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流进心里:“记下来,谁家给的,多少斤,都记在账上。”
“记了。”周铁山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还有个事,我在山下碰到个货郎,说省城的鬼子在庆祝,山本耀司还得了嘉奖,听说要升少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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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少将?”赵大虎刚好路过,听到这话,把手里的长矛往地上一戳,“娘的,杀了咱们那么多弟兄,还想升官?等老子摸到县城,非把他的肩章揪下来当擦脚布!”
曹兴国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他越得意,漏洞就越多。李勇,让侦查员再探探县城的布防,尤其是山本的指挥部位置和弹药库。”
夜色降临时,狼寨渐渐安静下来。战士们依偎在篝火旁,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低声聊天,还有的在给家人写信——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寄出去,却都写得认真。
曹兴国坐在最高的那块石头上,望着县城的方向。那里漆黑一片,只有几点微弱的灯火,像鬼子贪婪的眼睛。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县城的每一个角落,那是他和战士们用鲜血换来的记忆。
“团长,天凉了,披上吧。”织田真子递过来一件破军大衣,上面还留着弹孔。
曹兴国接过披上,感觉暖和了不少:“真子小姐,你说咱们能赢吗?”
织田真子望着星空,沉默了片刻,点头道:“影月流的祖训说,只要心不垮,就永远有希望。你们八路军,不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