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昨天一整个晚上,郭斌自始至终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郭斌和金泽株一起,跟商场上的几个小老板喝酒谈生意,喝完酒接着又去了城东的帝豪浴城潇洒去了,他们所去的场子都有监控。每台监控都可以查出他们有不在场的证明。
林耐伟和林阿平也一直在阿林棋牌室照顾赌局,门口的监控显示人家哥俩进进出出的,就没离开过棋牌室。
再查查王墨和卢洪,人家都在城北货运站呆着,忙着两个品牌的啤酒货运调度的事情,两个人忙了差不多一整个晚上,弄着弄着就弄到了黎明,货运站更不用查了,监控到处都是。
也就是说,王墨团队的六大主要成员都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且一丁半点可疑的地方都没有。
这事就是这么奇,就是这么悬。
西瓜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之上,床头站着杨四郎。
“呃呃呃,杨哥。哎呀呀......”
虚弱的打了个招呼,尝试着想坐起来,万没想到,对常人来说坐起来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做的比登天还难,非但没能如愿坐起来,浑身上下骨头节像散了架似的,钻心的疼。
“行了,西瓜,好好躺着休息吧。”
杨四郎眼看着为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居然变成这副屌样,心里五味杂陈。
杨四郎可以说是杭城最后一个老派混混了,死要面子,打架够狠,对兄弟哥们也够仗义。如果不是因为那天晚上自己喝多了在爱之孤岛店门口失态,让金泽株狠揍了一顿,哪怕当年和乔鹏等前辈算不上交好,他也不至于和王墨团队走到今天这步田地,即便做不成好朋友,也不可能演变成眼下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仇人。
沉默了好一会儿,杨四郎还是开口了:“西瓜,你看见谁干的没?”
杨四郎的认知里,自己兄弟吃了这么大的亏,必须为兄弟出头,要不然以后谁还会跟着你混?
当大哥是干什么的?无非就是替小弟们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