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边打牌一边还在那儿研究张波的事儿。
不知道张波要是听到休息室里这些人的谈话,会不会立刻翻脸?
不得而知。
但是,作为一个老赌鬼,他肯定清楚自己好不容易厚着脸皮从杨四郎那儿赊来的四千块钱是怎么输的,只不过他现在没心思听这些也没心思去想这些,因为他现在正忙着呢......
杨四郎的办公室上了锁的,只不过,就是一把普通的锁头而已,而且就是一扇普通的木头门。
这玩意儿能拦住张波吗?他来到近前,三下五除二,仅仅只是扭动了几下螺丝刀,嘁哩咔嚓的拧了开来,一闪身就进了办公室内。
刚进到杨四郎办公室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还踮着脚尖呢,进屋之后就没那么客气了,对着那只抽屉一通招呼,螺丝刀、老虎钳、小榔头什么的抡着上,当然并没有太大的激烈和太剧烈的响动。
杨四郎平时对自己手下的哥们兄弟也不太设防范,而且抽屉里边留存的现金也不是很多,只是平时留着打点打点人情往来用的,多说也就三万两万不得了了。而且,杨四郎也相信,以他的地位和名声,保安队里谁敢偷他的东西,那不是疯了吗?不是变态吗?
只是,千算万算他算漏了张波,张波本就是个疯子,是个地地道道的变态,是个最大的变数。
张波是真的不要脸,没有他拉不下来的脸,没有他干不了的事儿。
按当下的话来讲,他的不要脸就是一个没有下线的存在,根本就不会跟你讲什么交情,更不要指望他跟你谈什么道义,况且他认为是杨四郎对不起自己在先。
当然,至于他们两个谁对谁错,那是智者见智仁者见仁的事儿。
张波走到这一步,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只是,当他顺利的打开抽屉的时候,有点大失所望了,抽屉里没有多少现金了,算上白天拿给他的两千,抽屉里只剩下四五千块钱,不知道是不是杨四郎哪里要用钱又抽走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