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淡淡道:“高洋的手得到的补偿难道还不够吗?活力王的经销权,分文未出全拿下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还想怎样?墨,我要让杨四郎那个老逼养的付出代价......”
王墨不住的摆事实道:“谈高洋的补偿时,你也在场的,你不会不知道吧?他眼下从活力王分到的红利,远超我这间货运站呢。”
金泽株依然不依不饶:“我不管,当初是我把高洋带去花中城,他为了救我,硬生生把我推出门外,阿墨,你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行了,小金子,别再说这些了......”
“我要说,高洋是我兄弟,不是你的......”
“小金子,我明白你想说什么话,你是我兄弟,高洋就也是我兄弟,只是,这件事,杨四郎既然舍下老脸来求和,就到此为止吧。”
“阿墨,不行吧?那我问你,如果今天右手被废的是郭斌、是阿平、是阿伟、是大眼路泽南,你会到此为止吗?”
金泽株这么一反问,王墨竟然无言以对......
“哼,怎么的了,你说话呀,你说呀,你刚才不是很能说的吗?墨......”
“金金金子,差不多得了,高洋右手废成这样,我们谁也不想,但是,你仔细想想看,阿墨不是已经为高洋争取到最好的结果了吗?再说,动手废他的是张波,你你你不是已经还回去了吗?杨四郎那儿,我们就都拉倒吧?而且,阿阿阿墨他已经答应了老杨了,你再去和人家干,那不是打阿墨的脸吗?以后的社会上我们团队怎么立足?怎么立信?怎么立威?”
郭斌走过去,扒拉着金泽株,不住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