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株被丸子突如其来的一句只要别让我赔医药费就行弄懵了。
金泽株不明白,高德却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丸子说完这句话,高光有意的一扭脸儿......
“什么鸡巴乱七八糟的药费不药费的?我说了道歉就道歉,你问问他们几个,我金泽株平时跟谁道过歉?哥们儿,我们两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有什么大事小情的,你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那什么,你也留个电话呗?”
“行,我给你留个号码,我眼下就是娃哈哈的送水工,没什么大事小情需要你帮忙,只要是道上别撞上人或者被别人撞上就万事大吉......”
监狱里认识丸子的人都知道,这小子平时话很少,基本不开口。在朴槿直进去之前,丸子跟号里其他人说过多少句话,拿手指头都能查得过来,更别提开玩笑了。
朴槿直进去以后,大家偶尔能听见他和朴槿直说上两句笑话。
今天却不一样,短短的一小段时间里,他跟小金子开了两个玩笑,足以说明,几分钟之前还大打出手的两个人,眼前已经在心里认定了互相之间的存在,把对方当成自己的朋友......
命运这玩意儿,就是如此这般的叫人琢磨不透。
同样是来自延边朝鲜族的两个新杭州人,都和丸子关系匪浅。
其实,朴槿直和金泽株,性格也有几分相似,原本应该是朋友才对,到最后居然成了一个水火不相容的死对头。
但是,他们和丸子又都能成为英雄惜英雄的朋友......
看来,金泽株和朴槿直之间验证了所谓同性相斥的科学道理,愣是合不来,这玩意儿上哪儿说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