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什么臭德行我还不知道啊?我打电话不是为了说这个事儿,而是听说扎高洋兄弟的人,可能是以前跟张波混的一个小孩儿,叫王勤的,之前绑票杨四郎媳妇就是他上门要的赎金......”
“哎呀,你说的那个叫王勤的小子啊?他妈的那小子下手挺狠的,人找着没?”
“没呢,这也是我打电话的原因。郭宾正在帮忙找,你也想想办法?因为一说到情报,论到找人的本事,我最信得过的还是你和你兄弟啊,所以这件事你费点心啊,想尽办法给找找,眼看着要过年了,我不希望看到我们哥兄弟几个谁再出事儿。”
“行,我知道了,我放下手上的事,一门心思出去打听去,重金悬赏,只要他还在市区出现,我一准会找着他。”
“嗯,那就好,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王墨没有再多说什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表达出了对这个光屁股玩到大的兄弟的信任。
只是,他在挂电话之前,又补了一句:“兄弟,小心点儿啊,我们可是还要一起过年的!”
“放心吧,我最近滴酒不沾了,绝对不会坏事儿。”
林阿平回得满不在乎,意思很明确,只要自己不喝酒,在杭城就没有几个人能让我吃了亏......
撂下阿平的电话,王墨又拨出了第二个号码......
几声铃音过后,电话接通了,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怎么了小墨?不是说没事儿不会联系我吗?难道出事儿了呀?”
“你尖的很呐,知道找你就是出事儿了?”
“废话,你说你想我了,想找我聊会儿天,你觉得我能信不?”
“那行吧,那我不绕弯子了,直哥说个事儿,你以前有个小兄弟叫王勤吧?昨天晚上把我一兄弟扎了,这事儿跟你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