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报完警,他才给老板打去电话,将整件事情从头到尾又汇报了一遍,赶紧的带上杨光去了医院。
亲眼见过金泽株杀完人还如此淡定的说话,还说要回家陪媳妇儿睡觉,酒吧经理哪敢怠慢他的兄弟......
离开酒吧,金泽株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给郭斌打了个电话。
郭斌睡的正香,迷迷糊糊的听到来电声音,眯缝着眼睛一看,是金泽株的电话,以为他没什么事睡不着又找自己扯鸡巴蛋:“操,干什么呢?高丽棒子?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还让不让别人睡觉啊?”
金泽株很是淡定的对着电话说道:“碎嘴子,你在家吧?我现在过去,你给我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我现在浑身是血,刚才杀人啦......”我说,你在家呢吗?我现在上你那儿,你给我找一套干净点儿的衣服。我现在浑身是血,我刚才杀人......”
“啊?啊!!!”
郭斌一听,瞌睡瞬间就完全警醒了,不禁叹道:“哎呀,我我我的个妈呀,杀人了?我我我怎么回事儿啊?谁呀?你把谁杀了?有没有目击者?你你你在哪儿呢?”
郭斌问出来的一连串的问题,小金子一个也没回答。
“我正往你那儿走呢,你赶紧给我找套干净点的衣服吧。”
“哎,行行行,你赶赶紧过来吧,家里等你,路上小心点儿啊。”
路上小心点,就是交代小金子必须安安全全的到,一路上躲着点儿。
浑身是血的金泽株走在路上,肯定你打不着车,谁也不敢拉他,浑身上下像个血葫芦瓢似的。好在酒吧距离郭斌家离不远,贴着路灯照不到的阴暗处步行往那儿走,约摸二十分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