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之前那个王墨比起来,好像又少了一丝善良。
这是王墨身上出现的改变,当然,并不是说他从此就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坏蛋,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只是,从那天后,王墨对待自己的敌人不会手软,不会再有顾忌。
只不过,眼下的杭城,愿意与王墨为敌的人,还真是不那么太多了。
第二天上午,周罗衣梳理停当后去学校上课,王墨简单收拾干净家里,踩着饭点独自来到路泽南的绿茶餐厅,看着红红火火的生意,由衷的为自己的哥们感到高兴。
刘娜还在医院上班,她说过护士是她的信仰和理想,所以,不论大眼的生意做的多么红火,她一直没有辞职,一直都没有回来当老板娘,甚至连想法都没有过,毅然决然的程度就像当初她不顾家人反对非要嫁给路泽南是一样的,在拜金主义的社会下,刘娜可以算是一名奇女子。
那天,在楼上办公室里,王墨和路泽南有了如下的对话。
“阿墨,你不过看我,我也会过去找你说说话。”
“我也是,我在里边的这段时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老害怕你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如果真是那样,那我这辈子不可能再安心了。不过,亲眼看到你买卖越做越大,我真心实意的为你高兴,真的,哥们。”
“嗨,我能有什么后遗症啊?你我都是农村出来的孩子,皮实耐操,现在多好啊,你出来了,哥几个又能坐在一块儿吹牛逼喝大酒了......对了,墨,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这家餐厅有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建了台账了啊,只不过一年多来挣的钱都开分店了。”
“大眼,你这是干什么?斌子的,你的买卖,都给我股份干,你们这是什么呀?”
“你看你,你不知道吗?绿茶餐厅最开始的原始基金是汪半城赔二十万医药费,我看病只花了两万多,再加上手里有点积蓄,就是开了第一家总店,说实话吧,开始时来餐厅吃饭的人,大多数都是冲着你来的。所以说,这三成股份本来就是该你拿的。”
“扯淡,挨打的是你,住院的是你,赔的钱也应该是你拿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