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大馄饨六块这几个字眼,陈显忠抿了抿嘴唇,心说,他奶奶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从六块钱开始的是吧?行,那就重新再来一遍,老子再给你们盘一盘。
打定主意,他快步来到馄饨店门口,二话不说就飞起一脚,“啪”的一声响,那块斜倚的招牌当场就被踢飞了出去,与此同时,陈显忠往怀里一探手,“噌”的一下将那把枪刺抻了出来。
拿着这家伙,他并不着急进店,而是不紧不慢的解开包装,解开枪刺外皮缠包着的旧报纸,他边拆包装,边等着里边的人闻声而动......
果不其然,踹倒牌子的声响发出后,店里的老板娘骂骂咧咧着就出来了:“谁啊?谁他娘的走路不长眼睛?这么宽的路怎么偏偏跟我们家的招牌过不去啊?啊?我操你娘的!”
只是,没等骂完,她就僵持在原地不动弹了,因为,她看到站在店门口的那个人正在那儿给枪刺松绑,沉着冷静的在那儿摘刀套呢......
而且,这个人,她太认识了,不就是前两天不肯付一百块馄饨钱的福建佬吗?联想到这几天发生的这些事,老板娘立马就意味到了什么,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慢慢的把她被撅过依然还疼的那只玉手指放到身后,刚才没说完那半句话也不敢再接着往下说了,愣愣的杵在那里,不敢吱声。
随着旧报纸一张张撕开,终于,陈显忠手中那把枪刺原有的锋芒展露了出来。
拆掉包裹在外面的旧报纸,陈显忠慢慢的抬起头看了看站在台阶上已经吓傻的老板娘,面对面的两个人都没说话,谁也没吱声儿......
过了好半天,陈显忠这才冲着老板娘浅浅的笑了一下。
然而,就是这个陈显忠自认为比较和善的笑容,却把馄饨店的老板娘吓了个魂飞魄散,他这边咧嘴一笑,老板娘那边“妈呀”一声惊呼,转身就往店里面跑去,回手“砰”的一下把店门关上......
就在关门的一瞬间,老板娘还没来得及反锁,就听到“噗啪”的一把枪刺将门上的玻璃扎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