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耐伟此刻却不是这么想的,他小声嘀咕道:“斌子,你什么玩意儿?你不是在浪费好东西吗?灌什么酒啊?你灌点酱油白醋辣椒水什么的不行吗?那不糟践了酒吗?”
林耐伟好酒啊,不管黄酒烈酒还是啤酒,他都心疼。
虽说他是小声嘀咕的,周围的兄弟们可都听见了,其中就包括卢洪,可能想起吃饭时说的那个铝壶老酒汗的那个梗了,卢洪看了看阿伟:“伟爷,你是心疼酒了吧?没事的,这不是铝壶老酒汗,这个更便宜,是白桶大曲,哈哈哈哈......”
此时拍录像那小子已经被拽着肩膀提溜到卫生间里了,哥几个开玩笑也不避讳了。卢洪突然之间说到铝壶老酒汗这,哥个又想到吃饭时的那个梗,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一时之间,地下室的气氛很奇怪,以卫生间的门为界限,里面的四个人,要么怒目圆瞪,要么凶神恶煞,要么苦大仇深,要么痛苦不已;外间这几位,清一色的嬉笑怒骂谈笑风生,仿佛他们根本不知道卫生间里会发生什么......
只是,外面的几个哥们有理由相信,今天过后,那个拍录像的小子恐怕这辈子也不想再喝酒了。
那是因为,郭斌一上来就硬生生的给他灌下去小半壶散装的劣质白酒,虽比不上六十五度老酒汗,那也是五十二度的高度酒啊......
当黄觉和大雄松开手的时候,小半壶白酒已经灌下去了。
再看那小子,趴在卫生间马桶上,哭的已经不成人形了......
据王墨说,他们几个在外间听见那小子哗啦啦哗啦啦断断续续的吐了有十五分钟。
有那么一瞬间,王墨甚至在反省自己身边的这帮哥们做这样的事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所以面部表情,就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