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哎呀,你跟一个黑社会讲法律,你是脑袋原来就有病啊,还是让我打坏了?我还是那句话,你在我这里最多只值五千块钱,要不然就是一分钱也拿不到。行了,不和你磨叽了,想好了给我打电话,真要是拿不定主意,你可以问问工地的老乡啊,看看他们怎么说这件事......另外,你记住我的五千块钱完全是冲着老乡的面子,要不然就冲你那天说那些话,我真的会弄死你,信不信吧?”
说完这些,王墨不顾赵新强的反应,转身出了病房......
其实,对于王墨来说,赵新强讹钱算不上什么事,眼前最难的无疑是昨天一个晚上得罪了四拨人。好在只有面对阿狗的时候才摆明了自己是王墨,而且自始至终没有做的太过分,之前就给过他们警告了,是他们不守规矩。另外在办事的时候,大多戴着口罩竖着高领没有露出正脸,而且口口声声说是奉了大哥的命令来执行家法的,所以不管到什么时候,他随时都可以否认。
如果不是因为收拾了那个朝鲜族小毒贩的话,王墨差点就把朴槿直这个人忘了,那个曾经也是新一代混混领军人物的朝鲜族小哥,那个捅了小金子两刀又跑到医院连扇小金子四个大嘴巴,从而被金泽株恨之入骨的人......
刚从医院出来,王墨的手机又响了,一看是卢洪打来的:“喂,怎么了表哥?”
王墨破天荒的头一次称呼其表哥?
对于王墨昨天晚上去干什么,卢洪一点都不知情,只是之前听王墨说过有这样的打算,所以打这个电话就是来求证的:“阿墨,你昨晚上动手了?”
“嗯啊,动手了,我把已经查出来卖平哥货的四个小逼玩意小手指头都给剁了,昨天晚上事情有点多,来不及和你商量了。”
“不是,我说你啊,墨,你怎么就不去深想想呢?要我说吧,你这么做一点意义都没有,反而会害了阿平,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