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八点的时候,林耐伟又打电话给王墨:“墨,我受不了了,我有种预感,好像我们几个这辈子也见不到阿平了,你说,会不会啊?”
听着阿伟凄凉的话,王墨也陷入了沉默。也许,他心里也有着一样的想法;也许他也质疑自己对林阿平太过于激进了?
但是,想归想,王墨却没有和林耐伟说这些,他一直认为自己正做着的事情没什么错,似乎也不愿意就这件事情和阿伟讲的太多,安慰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他担心说多了,也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撂下电话,王墨把脑袋紧紧往座位上一靠。然后扭头看向了正在开车的郭斌。
有些疲惫的他,想问问郭斌是不是真的把平哥逼得太狠了。但是,想了想,最终还是没开口。
此时,郭斌已经把车停在了路旁,他根本不知道下一站要开往何处。
两个人在车上良久沉默着。
最后,还是郭斌打破了沉默:“阿墨,你说,阿平这小子会跑哪里去?真他妈的会躲猫猫啊,都已经一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王墨听得出来,他这是没话找话,在调节气氛。
“可不是么?这事也怪我。哎呀,对这小子准备不足啊,本来就是一个搞偷袭打闷棍的好手,我们对他还这么放松......哎呀,我下巴到现在还疼,这逼样的下手,真狠......”
郭斌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嗨,你他妈的算好的了,跟你说了吧,我现在左手手腕一使劲就跟针扎、老虎钳子夹似的......哎,复员回来我们一起干这么多年的仗,我一次都没受过伤,这次倒好,他妈的一世英名毁在自己兄弟手上了......等我找到他,他要是不跪着向我道歉,他妈的我就朝他脸上呲尿......”
尽管说得很轻巧,但王墨听出来了,话里的意思却不轻松:“斌子,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没什么,死不了,就是不敢使劲,应该不用挂吊带,待会买贴膏药贴贴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