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若有所思道:“我觉得,阿狗的话不像开玩笑。所以,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明天把他们四个叫回来吧,万一真动手,还是脸生点好。”
郭斌没有搭腔,只是静静的点了点头。
看到郭斌点头,王墨这才慢慢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临关门儿的时候,又对郭斌笑了笑:“一会路过武林药店,记得买点上好的狗皮膏药先试试,真不行就上医院,千万别带伤开车啊,我们日子刚过好点,我可不想你们当中再有些什么别的意外。”
说完,重重一摔车门。
车里的郭斌轻轻的按了按喇叭,等王墨上了楼,他才缓缓的把车开走......
到家后的王墨再次躺在昨天躺过的那张沙发上,还是那个位置,坐等着消息。
眼下,他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等待,等着电话铃声响起来,有人告诉他关于林阿平的消息;或者说他是在等天亮,天一亮他又可以出门去找人了......
只不过,自从林阿平挣脱了他和郭斌的束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任何消息。
起初,兄弟们还在全城范围内到处寻找,慢慢慢慢的放弃了,因为能找的、能去的地方几乎找遍了......
一个星期过去了,实在没有办法的王墨,只好选择了报警。
刑警队蒋安平很难得的亲自出面安排,只是,几天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依然毫无斩获,不单单社会层面的人找不到林阿平,就连警方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