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洪一边喝,一边哭,一边对着哥们说:“各位,各位兄弟,我呀他妈的终于结婚了,我结婚了,我再也不用被郭斌、路泽南你们笑话了,你们应该都知道,我卢洪结个婚多不容易啊,我他妈的太难了,因此,我必须要感谢我老的婆大人啊,真的,我都这么个熊样,她还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我......我......我什么也不说了,一切都在眼泪里......”
反正就在结婚那天,浪子卢洪哭着说了很多诸如改邪归正、迷途知返、悬崖勒马、洗心革面、弃暗投明、痛改前非、回头是岸之类的让人觉得他幡然悔悟后的豪言壮语。
在场的所有兄弟,一致认为他这次是真的大彻大悟了。
结果,后来的种种事证明,卢洪在婚宴上所说的,无非就是又一次酒话,女大学生们依然还是他的最爱,婚后惹的草并不比婚前沾的花少......
金泽株哭的方式和卢洪截然不同,他只是默默的坐在那,没说一句话,也没有为卢洪所感染,而是眼角不停的往下滴着眼泪,捏呆呆的坐在那里。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他的魂,并不在这里。
席间,高德和高洋他们小兄弟几个陆陆续续的过来敬酒,看到金哥的样子,谁也不敢往前靠,他们何曾见过自己大哥变成这样过?一个人坐在那里,对身边的一切不管不顾,默默的哗哗的滴着眼泪......
这么多来来去去的小兄弟中,唯有高光自始至终没在金泽株面前露过脸,一直跟着吴总挨桌挨桌的敬酒打招呼趁机认识有用之人,等到敬完一圈下来,已经醉卧不起了。
这一切都看在郭斌眼里,只是碍于老吴的面子,也没去说什么碎嘴的话。
王墨哥几个里,最显眼的当属林耐伟,杭城的混混界谁不知道他现在手上有命案,正被通缉呢,竟然可以这么高调出现在婚礼现场,而且来者不拒的喝着酒,就此看出来,王墨团队有手段。
只不过,凡事有利就会有弊,有人对王墨的手段感到敬佩;就有人想着给他们上点眼药添点堵。
而眼下给他们添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林耐伟回来吃席的消息告诉常遇春知道。
尽管常遇春对于阿狗惨遭林耐伟捅杀一直没有动作,但是,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会就此息事宁人,就这么不了了之。并不是说常遇春和阿狗之间有多深厚的感情,更多的是面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