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的冬天,总是湿冷湿冷的,气温虽不比北方低,也足以叫人不那么好受。棉帽、手套、耳帽、口罩、围巾都成了出行人群的标配。
这样一来,就为搞偷袭的人带来足够多的便利条件,戴帽子和口罩,变得很合理。
当时的杭城,远不像近年赶上核酸什么的必须每人一只大口罩,那个年代如果不是太冷,没有谁戴口罩的。
冷风凛冽中,姜老大双手抄在袖筒里,双脚不住的颠着取暖。
旁边的小弟问:“大哥,你?你认识郭斌是哪个吗?”
姜老大摇了摇大脑袋:“这他妈的上哪里知道去?但是,可以肯定,那天国道上和医院里的那帮人中就有他。再说了,我们杀到市里不就是为了收拾王墨吗?能收拾他兄弟那也不错,我听说王墨团伙里就数郭斌最厉害,好像三五个打仔都靠不近他眼前,待会大家下手一定要快、要准、要猛,千万别等他反应过来,一定要先放倒他,知道了吧?”
今天跟随姜老大出来办事的,都是桐庐带出来的黄巾军,也都是一个村里打出来的兄弟。这些人平常大多务农或干些搬砖扛水泥的零活,身体素质远比市区的混混好太多,这也是他们能在市区凭空出世的关键因素。
也因此,姜老大很有信心在郭斌家门口一举将他拿下,好叫黄巾军一炮走红。
看了看身边跟来的八个老乡,姜老大心说,姓郭的,你再会功夫,再有能耐,单枪匹马又能如何?架不住我们蚂蚁啃大象一起上,双拳敌不过四手,更何况我们加起来有十八手呢,你姓郭的还能怎么着?
想到这里,他往前面看了看,自语道:“嗨,来了,来了嗨,看到那辆银色宝马吗?就他妈这小子没错了,上次他们开的也是这辆车。”
没错,确实是郭斌开着自己的车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