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若不是本尊心血来潮,想着来看一场好戏,岂不又要让这无名走脱?你说说,本尊还能指望你办成什么事?”
破军听得此言,脸上顿时一阵青红交加。但他深知帝释天手段与脾性,根本不敢出言辩驳,只能低下头去,借此掩住眼中翻涌的不忿与屈辱。
只是他心中对无名的恨意,却因此番受辱而愈发深重。
若非无名,他又怎会在帝释天面前丢如此大的颜面?
想到此处,破军心中愤恨难抑,身形一闪便逼至无名身前,凝聚掌力对着他胸口狠狠印下!
无名方才趁对话之机,勉强压下侵入经脉的杀气,此刻周身真气几乎枯竭,面对破军这含怒一击,根本无力抵挡,被这一掌打得身形一躬,口中鲜血狂喷而出。
“破军——!”剑晨见此情形,顿时目眦欲裂,嘶声大喊。可舍心印带来的痛苦记忆犹在,他颤抖着握紧双拳,终究没能鼓起上前拼命的勇气。
破军见帝释天并无阻拦之意,更是肆无忌惮,对着身形踉跄的无名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他远避中原、蛰伏东瀛苦修十数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彻底击败无名,一雪前耻。如今无名落于他手,他又怎会放过这折辱对方的机会?
然而无名却是一身硬骨,任凭破军如何踢打,始终咬紧牙关默默承受,未发一声。甚至,他那双平静的眼眸中,竟还隐约透出一丝对破军的怜悯。
剑晨看着师父受辱,再也无法忍受。可他终究不敢冲向破军,只能猛然转身,踉跄跪倒在帝释天脚边,连声哀恳:
“帝释天大人……求求您……请您开恩,让他住手吧……”
帝释天此刻正看得津津有味。这般师兄弟相残的情景,向来是他最喜观赏的戏码,又怎会理会剑晨的哀求?
与此同时,他心中也隐隐生出一丝玩味的念头:若是自己不加阻拦,这懦弱的剑晨,究竟会作何选择?目睹恩师不断受辱,能否最终能激起他一丝反抗的勇气?
就在破军肆意发泄、剑晨伏地哀泣之际,一道漆黑如墨的光影,骤然如流星划破夜空,朝他们所在之处疾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