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记得她和我说她是高新开发区的???别告诉我你。。。
没错,我就是那个女孩子,那个时候我去长春办事,结果因为疫情封城我走不掉,为了吃口饱饭我也是选择做志愿者,结果成为了密接被拉去隔离的,当时隔离我就在你对面的房间,因为做核酸的时候人家把你鼻子给捅出血了,你在楼道里把人家那是破口大骂,我现在都记忆犹新,那时候的你嘴是真的损。
我是真没想到,我们还有这一面之缘呢,我记得这件事,也是我印象最深的,当时在楼下我们都穿着防护服呢,你怎么就知道是我,我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
你不知道我长什么样,我知道你仙家的样子啊,你身后的那个大老黑我可是记忆犹新。
这丫头说完我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我家大老黑,就是我震山哥。震山哥大老黑的外号还是我给起的。
缘分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没法去解释和形容。
那后来呢,我记得当时你先我一步离开的,你走了以后我也上车走了。
后来我就回到我的临时住处了,居家隔离了几天后又继续做志愿者,直到解封了我才回到沈阳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时候我也一样从离开宾馆后居家隔离了七天又,然后继续做志愿者,又因为一次密接,我又被拉走了隔离去了,这一次隔离了十四天,等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五一了,解封了,我当时直接就离开了长春回到了上海,结果悲催的是上海又封了一个月,我上半年啥都没干就当志愿者玩了。
那个时候,仙家就告诉我,以后我们会见面,就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年多,哥,这些年你受苦了,以后老妹在你身边陪着你,说完这丫头又一把抱紧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