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球在传送阵边缘炸开,煞气裹着冰碴,划伤了灵溪的胳膊,也让传送阵的符文晃了晃。沈清辞紧紧抱住灵溪,江临渊、沈明轩和苏沐也连忙冲进传送阵。光芒闪过,几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深渊中,只留下墨鸦站在空荡荡的深渊边,看着逐渐暗下去的符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抬手摸出一块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道模糊的骷髅符文——这是幕后那位大人给他的信物。指尖的灵力刚触到令牌,就传来一道冰冷的意念:“暂退,不必追。星核的气息已标记,待他们灵力恢复,再收网不迟。”
墨鸦握紧令牌,不甘地冷哼一声,最后看了一眼深渊,转身消失在密道中。玄冰古冢的寒风卷过,将所有打斗的痕迹掩埋,只留下冰面上凝结的血痂,和传送阵旁那枚早已冰冷的听风谷令牌。
传送阵的光芒散去时,几人重重地摔在一片冰冷的石地上。灵溪最先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座废弃的石殿里,石殿的穹顶破了一个大洞,雪花从洞口飘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冰凉刺骨。
她撑起身子,环顾四周——石殿的墙壁上刻满了模糊的上古符文,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石像,石像的材质像是玄冰古冢特有的寒髓石,却已经被岁月侵蚀得面目全非。沈清辞躺在她身边,听风剑掉在一旁,左臂的袖子被血浸透,脸色苍白得像纸,显然是刚才强行催动精血,寒毒又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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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渊靠在一根石柱子上,玄水柔枪的冰壳已经融化,却断成了两截,他的手臂还在流着黑血,煞气已经蔓延到了肩膀,意识还在模糊中。沈明轩趴在不远处,怀里还紧紧抱着林风的剑,胸口的伤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呻吟。苏沐则躺在石殿的角落,冻得瑟瑟发抖,手里还攥着一块破碎的寒髓冰晶。
林晚是最后醒来的,她的脸色也很差,却还是挣扎着爬起来,从储物袋里翻找着剩下的灵材:“还有最后两颗渡厄槐花丹,先给清辞和江兄用……灵溪,你还有多少妖力?能不能帮我看看苏沐的情况?”
灵溪摸了摸怀里的星核,金色的光芒已经弱到几乎看不见,她的妖力也只恢复了一点点,勉强能展开一道微弱的玄龟甲,挡住石殿外飘进来的寒风:“我试试……苏沐只是灵力耗尽加冻伤,没什么大碍,给他喂点灵泉苇的汁液就行。”
她扶着石墙站起来,走到苏沐身边,从储物袋里倒出最后一点灵泉苇汁液,喂进苏沐嘴里。苏沐的脸色渐渐好转,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石殿,声音带着后怕:“我们……逃出来了?”
灵溪点头,眼眶却红了——他们逃出来了,可青雾灵雀、云团、凌剑尘、风禾、林风……都永远留在了玄冰古冢。她走到石殿的角落,那里放着青雾灵雀的尸体,灵雀的羽毛已经被冻得发硬,却还是保持着冲向煞气球的姿势。灵溪轻轻将它抱起来,用星砂织锦裹好,放在怀里,像是抱着最后一点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