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出这个的,要么是知道内情的人,要么就是——
他自己漏掉的那一部分。
血傀不是完全消失了。
它留下了残影,藏在光雨里,等着他松懈的一刻。
而刚才的强制签到,也不是巧合。
系统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它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规则激活的。
就像钓鱼时的浮漂,一动,就知道水下有东西咬钩。
他摸了摸胸口。
那里还热着。
生命真途的脉络在他体内延伸,不再是外来的力量,而是他自己的一部分。
他现在就是签到塔。
万界若有波动,他会第一个知道。
可问题是——
谁在利用这个机制?
他抬头看向星光门。
门缝里的光似乎比刚才亮了一点。
他迈出第八步。
脚落下的时候,光点炸开,浮现出新的画面:一间破庙,墙角堆着柴火,一个年轻人正在敲打一块废铁。
那是他穿越后的第一天。
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只有四十九天的暴雨和一把生锈的锤子。
他看着那个背影,站了一会儿。
然后低声说:“那时候也没人帮我铺路。”
他抬起脚,继续往前走。
第九步落下。
第十步。
光雨渐渐变密。
他离那道门越来越近。
三尺、两尺、一尺。
他伸手,准备触碰门框。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的那一刻,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撕开了一张旧报纸。
他停下动作。
门框边缘,浮现出一行字。
很小,很淡,像是用烟灰写上去的。
“输入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