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一起趴下，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盯着光柱尽头。

没人动。

过了几秒，一个穿灰袍的人往前走了一步，手还贴在地上。他抬头看向方浩，嘴唇动了动：“它认你。”

方浩愣住，“谁？”

“权杖。”那人说，“它只对选定的人出手指引。我们试过，碰都不让碰。”

方浩低头看自己的手。

光柱是从他掌心出来的，可他没感觉在控制它。就像手里握着一根水管，水自己往外喷。

他试着收手。

一动念头，光柱立刻变细，几乎要断。可就在要灭的瞬间，两只猫同时抬头，又叫了一声。

光柱重新撑开。

他啧了一声，“你们还挺敬业。”

猫不理他。

灰袍人又开口：“那个方向，三千里外，有一片死域。地图上叫‘无光原’，百年来没人活着走出来。”

“现在有了。”旁边一人接话，“刚才的影像，风向、云层厚度、地面裂痕走向，全都对得上无光原的西北角。”

“那就是圣殿？”

“不知道是不是叫圣殿，但肯定是东西。”

方浩看着光柱，没说话。

他想起以前在坊市听过一个说法——有些宝物会自己藏起来，不是用阵法，也不是幻术，而是直接躲在“不该存在的地方”。比如明明该是平地，实际底下是空的；或者一座山看起来连着地面，其实是悬着的。

小主，

这种地方，只有特定条件触发才会露出来。

现在看来，这塔可能就是这么个玩意。

他低头看猫，“你们早知道？”

猫眨了眨眼。

左边那只抬起爪子，在地上画了个圈，然后指了指他的手。

右边那只跟着点头。

方浩明白了，“让我继续放光？”

猫又眨了眨眼。

他叹气，把手举高一点，“行吧，反正电费不要我交。”

光柱随着他动作上移，扫过天空一角。

就在这一瞬，远处天边闪过一道微弱的反光，极快，像有人在那边打了下手电。

他瞳孔一缩。

不是错觉。

刚才那一闪，和光柱的频率一样，是一下，停，两下。

对方在回应。

他立刻低头，“喂，还能再来一遍吗？把门打开那段再放一次。”

猫不动。

他伸手想去摸它们脑袋，“加钱不行，加肉干总行吧？上次给你们的蛟龙腿还没吃完吧？”

话没说完，猫自己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