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存在,是因为如果没有它们,一切都会崩。
就像房子要有墙,碗要有底,人要有心跳。
守,才是根本。
他猛地抬头,看向远处的人群。
那些曾经互相提防的生命,现在坐在一起吃东西,说话,笑。他们的外形完全不同,语言不通,文化各异,可他们此刻共享一种东西——安心。
不是因为威胁没了,是因为有人做了点什么,让他们觉得可以放松一下。
这就是守护。
不是战斗,不是征服,不是立规矩。
是让别人能喘口气。
他忽然笑了。
笑自己以前太蠢。他一直以为变强是为了打架,建宗是为了占地盘,签到是为了拿好东西。可回头一看,他做的所有事,其实都在围着“别让它垮”转。
他保护玄天宗,因为他不想再睡废墟;他收留黑焱,因为那猫看起来比他还惨;他让墨鸦布阵,不是为了显摆,是怕哪天敌人真杀进来。
原来他早就懂了,只是没说出来。
他把手里的鼎举高一点。
鼎身依旧朴素,可他知道,这里面装过的不只是丹药和材料。它装过火种,装过希望,装过无数次快要熄灭又重新燃起的东西。
他轻声说:“我一直以为我在利用系统。”
顿了顿,又说:“其实……是它在帮我守住一些事。”
风吹过来,带着笑声和食物的味道。
他站在原地,没动。
但他的想法已经变了。
他不再只是一个宗主,不是一个签到者,不是一个靠着运气活下来的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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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第一个明白这件事的人。
所有法则,都不是命令,不是规则,不是高高在上的律令。
它们是投影。
是“守护”这个念头,在宇宙里的影子。
就像灯照在地上会有光斑,人心想要守住什么的愿望,投射出去,就成了时间、空间、生死、轮回。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敲过铁匠铺的锤,炒过菜,签过到,也握过剑。它不完美,会累,会出错,可它一直在抓着一些东西,不肯放。
他忽然明白了血衣尊者为什么能做出那瓶香水。
不是因为他改了功法,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
是因为他也想守住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