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爆笑。
貔貅无奈摇头:“你就不能说得体点?”
“体面人干不了这活!”剑齿虎一拍胸脯,“我们是基层执行者,任务就是让人知道——错了就得改,改了就能活!”
话音刚落,他忽然转身,对着貔貅做出一个夸张的抱拳动作。
“今日有幸,请到本域最讲原则、最守底线、最能藏东西也最会吐出来的重量级嘉宾——白面书生貔大人!”
貔貅差点被口水呛住。
“谁要你介绍!”
“来来来,给点掌声!”剑齿虎跳到一边,伸手一引。
貔貅站起身,假装镇定地整理了下毛发,然后清了清嗓子。
“咳……既然说到规矩,我也问一句——你们知道为什么每天早上必须清理门前碎屑吗?”
没人回答。
“因为那些不是垃圾。”貔貅缓缓说道,“是昨夜未消化的数据残渣。不及时清除,会影响今日判断力。轻则算错账,重则认不清敌友。”
他顿了顿。
“就像刚才那些断掉的光丝。它们不是凭空出现的。是长久积累的愧疚,凝成了实体。若无人斩断,就会变成新的规则枷锁。”
人群安静了一瞬。
随即响起零星掌声。
剑齿虎立刻补上一句:“所以说,做人要干净!心里干净,影子才不会拖在地上爬!”
又是哄笑。
方浩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全场。
他注意到,那群刚完成心结斩断的赎罪者,已经不再低头。他们挤在前排,有人跟着笑,有人小声讨论,甚至有个年轻人掏出笔记,开始抄貔貅说的每一句话。
而那些跨构成观察者,原本如雕塑般静止的身影,现在泛起了淡淡的波纹状光晕。他们的频率在变化,不再是冰冷的记录模式,而是出现了类似共鸣的震颤。
方浩低头看了看手心。
那片花瓣还在。
它不知何时停止了旋转,表面浮现出一层极淡的金纹,像是被什么力量激活了。
小主,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袖中。
台上,双簧继续进行。
貔貅开始吐槽剑齿虎执法时总爱穿新靴子吓人,剑齿虎反手揭发貔貅曾把一座小型灵矿当零食嚼了一整天,撑得三天没法干活。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爱吃矿?”貔貅忽然认真起来,“因为每一块矿里都有过去的记忆。我能尝出谁曾在山下种田,谁曾在河边洗衣,谁死前还在想着家人。这些东西不该被抹去,也不该被当成废料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