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墨鸦说。

“这就完了？”方浩抽回手，石头还是温的，没啥变化。

“嗯。”墨鸦点头，“数据更新了。刚才的红光应该是残留信号延迟，现在确认污染已清，状态回归正常。”

方浩松了口气，肩膀一松，差点坐地上。他刚想说“总算能歇会儿”，眼角余光却瞥见图谱边缘又有动静。

那里原本是一片空白，此刻却慢慢浮出一块模糊区域，形状不规则，像是被小孩用蜡笔涂出来的。几道细线从主图延伸过去，连接在一个微弱闪烁的标记上。

“那边是什么？”方浩指着问。

墨鸦没答，手指在阵图边缘轻轻滑动，像是在调焦距。随着他动作，那片区域逐渐清晰了些，但仍看不真切。唯一能辨认的，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像是刻上去的：

**回响源在域外战场**

“域外战场？”方浩念了一遍，眉头拧成疙瘩，“听着就不像好地方。是不是那种进去就得签生死状、出来全靠运气的地儿？”

碑灵沉默片刻，才开口：“那是上古大战的遗迹，曾埋葬无数文明。回响之力最早就是从那里扩散出来的。如今源头异动，说明有什么东西被触发了。”

“谁触发的？”方浩问。

“不知道。”碑灵说，“但既然图谱指向那里，说明只有去看了才知道。”

方浩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久，忽然笑了：“你们说，我要是现在就说‘不去’，会不会被雷劈？”

没人回答。

墨鸦继续守着阵图，手指搭在符线上，随时准备应对变故。碑灵的虚影渐渐淡去，最后只剩一道微光贴在回响台基座上，像是舍不得走完。39文学网

风从山门那边吹过来，带着点草木灰的味道。远处有弟子在喊人吃饭，声音断断续续。方浩站在原地，一手握着回响石，一手撑在青铜鼎上，目光始终没离开图谱末端那行字。

“域外战场……”他低声嘟囔，“听名字就费灵石。”零零轻小说

他想起前两天签到得了张破纸，系统说是《初级空间跳跃指南》，他还以为是恶作剧，随手塞鼎底压着当垫脚布了。现在想想，说不定真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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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出品，绝不坑爹。”他喃喃一句，拍了拍鼎身，“希望这次也靠谱。”

墨鸦忽然动了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