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愣住,算盘珠哗啦响了一串,低声说:“你终于想起来了?我说怎么每次见你,你都往我身后躲。”
旁边穿青铜甲的剑客挠了挠头,对他对面那个总爱漂浮的光影少年说:“喂,其实我不是故意把你踢出议事团的,当时长老会投票,我投了弃权。”
少年眨了眨眼,光影微微波动:“我知道,我偷看过投票记录。”
哄笑声渐渐响起,比刚才宴席上的更自然,更松快。
星尘继续洒落,有人开始主动交换指尖的微光,那是他们各自珍藏的一段善意记忆:一次无声的援手,一句没出口的道歉,一个迟到百年的点头。
就在气氛最融洽时,其中一粒星尘迟迟未落。原著小说网
它悬在离地三尺处,微微颤动,颜色比其他星尘深一截,边缘泛着紫金交错的光晕,像一颗不肯入睡的独眼。
下方几个时间生命体靠近时,忽然感到脑仁一紧,像是有人拿梳子倒着刮他们的记忆皮。
“这玩意儿不对劲。”穿蓑衣的老者退了半步,“我刚好像看见我妈年轻时打我爸的场景,可那根本没发生过。”
“我也看见了。”悬浮算盘男皱眉,“我看见自己在婚礼上逃婚,可我根本没结过婚。”
那粒星尘轻轻一旋,似乎想往下沉,却又停住。
两只黑焱双生子立刻扭头,耳朵齐刷刷转向那个方向。
“哟?”左边那只眯眼,“夹生饭啊?”
右边那只冷笑:“敢在本喵的巡游里搞信息超载,是想当全场最硌牙的栗子?”
俩猫同时甩尾,空中其他星尘仿佛收到指令,纷纷改变轨迹,像一群听令的萤火虫,朝着那粒异常星尘围拢过去,层层叠叠地覆盖上去,频率一调,硬生生把它同化成普通星尘的模样。
紫金光晕挣扎了一下,最终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