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突然涌入一股情绪——不是语言，也不是画面，是一种纯粹的感受：冷、饿、累、想回家。

“你是活的规则，不该被当成材料。”他低声说。

灵核微微一震，光芒轻闪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墨鸦站在旁边，帽檐下的脸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手指无意识地又敲了三下胸口。

“它需要静养。”他说，“我送它去禁地温养阵。”

“去吧。”方浩站起身，“亲自看着，别让任何人打扰。这玩意儿要是真死了，咱们可能连明天早饭吃什么都会算错。”

墨鸦点头，双手捧起灵核，转身离开。身影没入夜色，走得稳，一步没回头。

方浩原地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天。

云层稀薄，星子不多，月亮也不亮。风从药园方向吹来，带着点泥土和嫩芽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眼空了的石台，又看了眼还在冒烟的地缝，最后把视线落回温玉匣上。

双生子还在打呼噜，一只爪子从匣缝里伸出来，像是梦里还想抓点什么。

“今天真是热闹啊。”他嘀咕了一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先是俩小猫哭出个虫巢，现在又捞上来一个迷路的规则精……玄天宗什么时候改名叫救助站了？”

他转身朝药园方向走。

脚步不急，也不慢。

夜风拂过耳畔，远处禁地方向，温养阵的灯刚刚亮起，一豆微光，稳稳地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