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棋局,开始。”它们齐声说。
地面震动,一股混沌气息涌出,十几团模糊的光影浮现在四周,像刚通电的灯泡,忽明忽暗。这些就是新生意识体,刚从终焉裂缝里渗出来的原始意志,没名字,没记忆,只知道乱冲。
“规则很简单,”左双生子跳上棋盘边缘,“赢的人,能自由探索观测站外围;输的人,给这破站加个护罩。”
“护罩?”一团较大的意识体波动起来,“那是苦力活!凭什么?”
“凭你想活下去。”右双生子冷笑,“没有护罩,下一波熵流来了,你们连灰都不剩。”
“可我们根本不懂怎么守!”
“那就学。”方浩突然开口,“你们不是什么都没有,你们有选择权。选打,还是选逃。逃了,现在就散;打了,输了干活,赢了撒欢。公平吧?”
意识体们沉默片刻,其中一个猛地冲向棋盘:“我来!”
游戏开始了。
棋局不像下棋,倒像打架。每一步都是意识碰撞,光点炸裂,像烟花爆开。双生子轮流下场,故意放水又突然反杀,节奏拉扯得恰到好处。意识体们一开始横冲直撞,后来学会算计,再后来,居然开始互相提醒。
“你挡左边!”
“快补节点!”
“别贪那一格,是陷阱!”
三轮过后,胜负已分。一个最年轻的意识体赢了,兴奋地在空中打转。其余几个垂头丧气,缩成一团。
“愿赌服输。”方浩拍拍手,“开工。”
没人动。
左双生子叹了口气:“你们是不是觉得,护罩就是奴役?”
“难道不是?”一个意识体闷声说。
“那我来。”左双生子跃下棋盘,化作一道黑线冲入阵基,“我输了最后一局,我来建。”
右双生子紧随其后:“我也输,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