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猛?”
“你以为这是小风扇?”貔貅冷笑,“我们调的是全功率模拟,连精神污染都照搬。你刚才看到的每一缕雾、每一道裂痕,都是实打实的能量堆出来的。”
剑齿虎也沉下脸:“开一次,等于烧掉一座中型灵矿。再开三次?宗门库房得挂灯笼庆祝破产。”
方浩盯着那片刚恢复平静的空地,没说话。
刚才在里面,他感觉到了那种久违的“快要扛不住”的压迫感。这种环境,对终焉生命的适应性训练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制。
可要是只能开一次,那就跟看烟花没区别。
他把手里的玉牌还回去,拍了拍还在冒烟的右掌,低声说:“这玩意儿不能只放一回。”
貔貅眯眼:“你想常开?”
“我想让它天天开着。”方浩看着那片空地,“就像菜园子浇水,每天都得来一趟。”
剑齿虎耳朵抖了抖:“那你得先弄个灵脉塞进来。”
“或者找个不要钱的能源。”方浩摸着下巴,“比如……太阳?风?还是让黑焱上去踩发电机?”
貔貅翻了个白眼:“你当这是凡人村口广场舞大灯?”
三人静了下来。
风吹过试炼场边缘,那圈光幕残留的余晖还在微微闪烁,像快没电的萤火虫。
方浩站在原地,盯着入口处最后一丝波动,眉头锁死。
剑齿虎蹲在一旁,爪子搭着测算玉牌,耳朵耷拉着。
貔貅盘踞高台,尾尖轻扫符文,双眼微闭,感应着阵盘里残存的能量流向。
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