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时穷,没找人见证……”灰衣人低头,“但这图是我爹临死前画给我的,我背了十年。”
金衫男冷笑:“无凭无据,也敢上庭?大人,这等人分明是想蹭名头。”
方浩没理他,走到台中央,盘腿坐下,闭眼三息。
再睁眼时,眼里没什么光,但他体内有些东西动了——那些年签到攒下的法则残丝,在经脉里轻轻震了一下。其中一根极细的、带着微弱律动感的东西浮上来,贴着心口荡了荡。
真言律动,异界来的玩意儿,原本是用来测丹药真假的,现在拿来断案,也算物尽其用。
“你说是你创的?”方浩看向金衫男。
“自然!我着书立说,广传天下,人人皆知!”金衫男挺胸。
话音落,台面轻震,一道裂纹从他脚下蔓延而出。
方浩点点头,又问灰衣人:“你说是你爹传你的?”
“是!他走前一夜,亲手画给我,我还记得他咳嗽的声音……”灰衣人声音低下去。
台面没动。
方浩起身,拎起菜刀走到台边,刀尖指向灰衣人:“你过来。”
那人哆嗦着上前。
方浩把刀递给他:“画。”
灰衣人接过刀,手抖得厉害,但在台上划了几笔,一个残缺的阵图渐渐显现。线条歪斜,却不乱,有种说不出的韵律。
菜刀忽然嗡鸣,刀身轻颤,指向灰衣人手中的图案。
全场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