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加了一句:“反对的,现在就可以动手。我站这儿不动,你们放开了打,打赢的当新树神,我给你们烧香。”
还是没人动。
“那就当我默认通过了。”他拍拍手,“接下来听我说完一刻钟,谁打断,谁自动失去领取资格。同意的,原地坐下;不同意的,出门右转,山下有集市,今天特价卖护身符。”
这一下,连最躁动的那个战修都缓缓蹲了下来。
方浩清了清嗓子:“现在我问三件事——第一,谁最早看到花开?第二,谁最长没晒过太阳?第三,谁今天还没动过手、伤过人?符合任意一条的,举手。”
话音落下,角落里一只枯瘦的手率先举起——是那个老瞎子。紧接着,十几个地下修行的岩穴修士跟着举手。有个抱着孩子的母妖也举了,低声说:“我们昨夜才逃出火场,一路没还过手。”
方浩记下了人数,点头:“好。那咱们分三轮——第一轮,给‘看不见’和‘晒不到’的人,优先接触树根,吸收微光。这是‘见’的本质,不是眼睛看见,是心里亮了才算。”
人群一阵骚动,几个金丹修士脸色难看。
“别急。”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轮,老弱病残围着树干站一圈,感受温度。这树是被人用愿力养活的,不是杀出来的,所以‘养’字当头。你们要是真敬重这地方,就让一步。”
这话说完,连那个紫袍元婴都沉默了。
“第三轮,”他看向剩下的强者,“你们可以汲取逸散的灵气淬体,每人限时半柱香,由我掐时间。多吸一口,我当场敲锣通知全宗执法队。”
“凭什么你来掐?”有人喊。
“凭我刚才没跑。”方浩指了指自己,“血衣尊者发疯的时候我在,树不开花的时候我在,你们在哪儿?后山抢灵田?坊市赌斗?还是忙着收保护费?”他顿了顿,“我不比你们强,也不比你们老,但我一直在。”
这话戳中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