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能走？”他问。

“可以修复跃迁引擎，但需要时间。”那人顿了顿，“不过我建议你关闭这个提炼口一段时间。黑洞深处有活性扰动，再这样持续吸纳，可能会引来‘观测者’。”

“观测者？”方浩挑眉。

“高维监管单位。”那人神色严肃，“他们不允许低维文明擅自开采伴生矿脉。”

“伴生矿脉？”方浩耳朵一竖，“哪种？”

那人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

方浩见状，伸手从玉匣里取出一块刚提炼出的奇矿，递过去：“你看这个。”

矿石通体幽蓝，表面有细密纹路，像血管一样微微搏动。

那人接过一看，瞳孔骤缩：“这是……永恒之种的伴生矿？！你怎么会有这个？”

“炼出来的。”方浩咧嘴一笑，“就在这貔貅肚子里，一点点磨出来的。你说不能采，可我已经采了。而且我告诉你，我不但能采，还能保得住。”

那人沉默良久，终于开口：“矿脉位于黑洞第五层旋臂尽头，坐标极度不稳定，每十二个时辰才会显现一次入口。通行必须携带‘静默符文’，否则会被自动标记为入侵者。”

说着，他从手腕上解下一枚玉符，递给方浩：“这是我最后一次任务的通行凭证，给你。但记住，只准取表层矿，别碰核心。一旦惊动沉眠体，整个维度都会塌陷。”

方浩接过玉符，入手微温，上面刻着一组扭曲的符号，看着像某种禁制文字。

“多谢。”他收好，抬头问，“还有别的禁忌吗？”

“别带活物进去。”那人站起身，走向飞船，“尤其是会打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