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1号,请注意,即将实施‘区域电磁静默’打击。倒数三秒,三、二、一!”
一辆担任支援任务的“麒麟”坦克,其炮塔上一个不起眼的发射器微微调整角度,射出的并非高爆弹,而是一种特殊弹种。炮弹在车库中心区域的上空精准空爆,没有产生剧烈的冲击波和破片,而是释放出大量的、肉眼难以察觉的微型碳纤维丝和定向强电磁脉冲。
瞬间,整个车库内部及周边区域的电子设备陷入了全面瘫痪!无线电通讯里充满了刺耳的噪音后彻底中断,敌方使用的夜视仪和微光瞄准镜屏幕雪花一片甚至烧毁,临时拉设的电灯全部熄灭,连一些单兵电子设备也停止了工作。敌方指挥瞬间陷入混乱,各自为战。
“电磁脉冲弹生效!利用这个机会,快速清剿!”陈锋在短暂的惊愕后立刻反应过来,大声下令。他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趁对手被电磁脉冲影响而分神的瞬间,猛地将其手臂反剪,膝盖狠狠顶在对方后腰,迅速上铐。“控制一个!”
在敌人陷入混乱、指挥失灵的宝贵窗口期内,猎犬小队凭借严格的夜战训练和默契配合,迅速而高效地清理着残敌,向指挥中心位置推进。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和电子设备的支援,残敌的抵抗变得零散而无力。
当陈锋一脚踹开用办公桌临时加固的指挥室大门时,只见那几名外籍指挥官和叛变警员正手忙脚乱地用物理方式破坏电脑硬盘和焚烧纸质文件。
“不许动!解放军!放下武器!”陈锋举枪大喝,身后几名队员迅速涌入,枪口指向室内每一个角落。
然而,那名穿着MC迷彩的美军指挥官反应极快,猛地拔出手枪朝门口射击,同时试图跳窗逃跑。陈锋侧身闪避,子弹擦着他的肩甲飞过。他立刻还击,精准的两发点射打在对方脚边,迫使其缩回掩体。
“压制他!其他人控制现场!”
室内爆发了短暂而激烈的交火,但在猎犬小队绝对的火力和人数优势下,抵抗很快被粉碎。那名美军指挥官在绝望中试图拉响身上的手雷,被一名眼疾手快的队员用电击枪击中,浑身抽搐着倒下,被迅速解除武装。
“指挥节点肃清!俘获敌方指挥官一名,技术人员两名,击毙三人,缴获大量电子设备和文件!”陈锋迅速向指挥部汇报,同时命令队员,“立刻检查缴获设备,优先确保数据安全!”
就在车库战斗结束的同时,外围的战斗在试验部队的介入下,呈现出一面倒的态势。
那两辆代号 “烛龙” 的定向能作战平台,开始展现出其对战场规则的颠覆性改变。
一名隐藏在远处水塔顶部、凭借其优越射界多次对解放军步兵构成严重威胁的ETO狙击手,刚刚锁定了一名正在指挥班组推进的少尉。就在他扣下扳机的前一刻,“烛龙”平台那硕大的球形传感器阵列已然锁定了他所在的射击孔。
没有震耳欲聋的炮响,没有拖曳着尾焰的导弹,只有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让空气微微扭曲的高能激光束,以真正的光速,瞬间跨越数百米的距离,精准地照射在狙击步枪的瞄准镜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水塔顶端传来。并非直接致命,但瞄准镜聚集的激光能量瞬间致盲了狙击手的右眼,剧烈的灼痛让他丢开了武器,捂着脸痛苦地翻滚。失去了这个关键的狙击点,下方步兵班的压力骤减。
另一处,叛军利用一栋坚固厂房的二楼窗口,架设了一挺12.7毫米重机枪,疯狂扫射,封锁了一条主干道。一辆04A步战车试图强行突破,却被密集的弹雨打得装甲火星四溅,暂时被压制在掩体后。
“麒麟小队,请求清除B4区域重机枪火力点!”
“收到。‘烛龙-2’号接替处理。”
只见另一辆“烛龙”平台迅速响应,传感器阵列转向目标窗口。这一次,激光束并非短暂照射,而是持续聚焦!高能激光束像一把无形的焊枪,牢牢地“粘”在重机枪所在的窗口位置。混凝土墙体在激光的持续灼烧下迅速升温、发红、甚至开始局部熔融!短短七八秒后,重机枪的射击声戛然而止,要么是射手被高温和飞溅的熔融物杀伤,要么是武器本身因过热而卡壳失效。
“目标沉默。”‘烛龙-2’号平台冷静地报告。
“麒麟”的精准猎杀与无人平台的协同
与此同时,“麒麟”试验坦克也在发挥其作为信息化节点的作用。它们共享着“山猫”和“蜂鸟”传回的实时数据,对暴露的敌方有生力量和轻型载具进行精准猎杀。
一辆被叛军改装、加装了钢板和轻机枪的民用皮卡,试图利用废墟的掩护快速机动,袭击解放军的侧翼。它刚从一个断墙后冲出,就被一辆“麒麟”的先进火控系统牢牢锁定。
“威胁识别:轻型武装车辆。建议使用同轴机枪。”
炮手按下按钮,7.62毫米同轴机枪喷吐出短促而精准的火舌,子弹如同长了眼睛般钻进皮卡的驾驶室和引擎盖,车辆瞬间失控撞毁在瓦砾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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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隼”无人战斗车则在“山猫”的引导下,开始向建筑物内部渗透,清剿残敌。在一处车间内,两名雇佣兵凭借复杂的机器残骸构筑了防线,准备负隅顽抗。一台“猎隼”在接收到“山猫”传来的内部结构图和敌人位置后,没有直接强攻,而是利用其较小的体型,从一个检修通道潜入,从侧后方突然出现,35毫米榴弹发射器一声闷响,精准地将两名敌人解决。
面对这种超越认知的打击方式,叛军和ETO残部的士气急剧下降。他们惯用的隐蔽、狙击、机动突击等战术,在全方位、立体的侦察-打击体系面前,效果甚微。
通讯被严重干扰,指挥节点被端掉,重火力点被莫名奇妙的“光”摧毁,狙击手被致盲,甚至连躲藏在建筑深处都不再安全——那些“麒麟”坦克的炮射导弹总能找到刁钻的角度进行灌顶攻击。
恐慌开始像瘟疫一样蔓延。特别是那些被裹挟的前警务人员,他们首先动摇了。
“打不了!根本打不了!他们看得见我们!我们看不见他们!”一个绝望的声音在某个尚能断续接收的叛军频道里嘶吼。
“撤退!向主厂房撤退!那里最坚固!”有人呼喊着,但这呼喊声中充满了恐惧,而非决心。
开始有小股敌人脱离阵地,向工业园区最核心、也是结构最庞大的那个联体主厂房溃退。这种溃退很快演变成了雪崩效应。
“监测到敌大规模向核心主厂房区域溃退。”“工匠”小队指挥官向陈锋及前指通报,“其意图可能是依托最后工事固守待援,或寻找其他出路。”
陈锋看着战术平板上,代表敌军的红色光点正如潮水般退向那个巨大的建筑群,他深吸一口气:“他们这是自己钻进了最后的牢笼。猎犬小队已完成当前区域肃清,请求参与下一步围攻任务。”
在试验部队的强大技术优势碾压下,解放军的地面主力部队——包括装甲分队、机械化步兵以及更多的特种小队——开始以极小的代价,迅速清理外围所有区域,稳步向核心主厂房压缩合围。
坦克和步战车占据了所有通往主厂房外的交通要道和制高点,炮口直指那片巨大的建筑群。步兵们则在无人平台的配合下,逐寸清理周边附属建筑,确保没有敌人潜伏在侧翼。
天空中,虽然武直-10因敌方防空威胁而暂时在远空盘旋待命,但更多的“蜂鸟”和中小型侦察无人机已经如同鸦群般,将主厂房围得水泄不通,构建起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监视网。厂房每一个窗户、每一个通风口、甚至屋顶的细微动静,都处于严密的监控之下。
残存的、最具战斗力的近百名ETO外籍核心成员和赵伟强的铁杆死忠,此刻全部被压缩到了这座孤立的堡垒之中。他们关闭了厚重的防护门,试图依托复杂的内部结构和预设的防御工事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他们的一切努力,在绝对的技术差和力量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厂房内残敌的兵力分布、火力配系、甚至主要人员的活动区域,都通过无人机的多种探测手段(热成像、声音监测、微动传感),被外面的解放军掌握得一清二楚。
常伟思将军在后方指挥中心,看着大屏幕上被红色光圈死死锁定、且内部结构被层层解析的主厂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知道,瓮中之鳖,已成定局。肃清,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他接通了通往试验部队和前指的专用线路:
“‘工匠’小队,继续监控,评估目标建筑结构弱点。地面部队,巩固包围圈,做好突击准备。是强攻,还是劝降,或者…采用更彻底的方式,我们将根据情况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