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校园霸凌(完)

“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陈斌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却让在场所有成年人都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在我的儿子,一名现役军人的子女,在校内遭受长期欺凌、辱骂,甚至被威胁人身安全时,学校的‘教育’和‘保护’职责,体现在哪里?”

他的目光定格在王老师脸上:“王老师,你承诺学生写检讨便可不必通知家长,却在暗中通知对方家长,并默许甚至纵容对方家长在校内、在教师办公室,对一名七岁儿童进行言语侮辱和肢体威胁。这就是你处理问题的方式?这就是你为人师表的‘公正’?”

王老师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斌不再看他,转而面向脸色同样发白的校长,语气依旧冷静,却字字千钧:“校长同志,我是一名军人,守卫国门是我的职责。但如果,连我的孩子在自己的校园里都无法得到基本的安全保障和公正对待,连‘军人后代’的身份都可以成为被辱骂的理由,那么,我想请问,我们这些当兵的,在外流血牺牲,扞卫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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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并不响亮,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反衬出室内的压抑。

校长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歉意:“陈将军,您息怒!这件事我们学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们一定严肃调查,严肃处理!绝不姑息!请相信我们!”

陈斌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他低头,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的儿子,眼神柔和了些许。他弯腰,一把将儿子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坚实的手臂上。童年陈玄下意识地搂住父亲的脖子,将满是泪痕的脸埋在父亲的肩窝里,那里有阳光晒过布料的味道,还有父亲身上特有的、让他安心的气息。

陈斌抱着儿子,对妻子李秀兰点了点头,示意她跟上。然后,他看也没再看黑永强和王老师一眼,抱着儿子,转身,在那几名军官无声的护卫下,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那墨绿色的车队消失在视野尽头,办公室里的凝固的空气仿佛才重新开始流动。

黑永强腿一软,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大口喘着气,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王老师则失魂落魄地靠在办公桌上,脸色灰败。

校长看着他们,又看看门口的方向,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件事,才刚刚开始。而那位将军最后留下的问题,像一根刺,扎进了在场许多人的心里。

好的,我们来将陈斌的详细设定融入剧情,尤其是在他出场和质问学校时的气场和话语中,使其形象更加丰满、更具说服力。

办公室内,死寂依旧。那无声的压力并未随着陈斌的离开而消散,反而如同实质般沉淀下来。

校长脸色铁青,他看着瘫软如泥的黑永强,又看看面无人色的王老师,胸口剧烈起伏。他不仅仅是后怕,更感到一种深深的羞愧。陈斌将军最后那句质问,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回荡——“我们这些当兵的,在外流血牺牲,扞卫的到底是什么?”

他听说过陈斌。

不仅仅是因其年仅三十九岁就肩扛将星,成为西部战区最年轻的总参之一而闻名,更是因为其人在军中和地方都有着极佳的口碑。

传闻他刚入伍时就是全军闻名的标兵,各项军事技能拔尖;后来执行过多次重大任务,从西南边境的密林到西北的戈壁,都留下过他冲锋在前的身影。十个个人一等功,那可不是靠关系或者运气能得来的,每一个背后都是实打实的流血牺牲、力挽狂澜。全军表彰大会上,他是作为典型被重点宣传的人物。

更让人敬佩的是他的为人。据说,他把自己本该享受的、符合他级别的宽敞住房,让给了一位牺牲战友年迈多病的父母,自己一家却长期住在部队分配的普通公寓里。为了手下家里有困难的将士,他不止一次地自掏腰包,甚至变卖过自己的收藏品接济,却从不声张。这些事迹在体系内悄悄流传,塑造了一个能力卓绝、功勋彪炳,却又爱兵如子、严于律己、近乎完美的军人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