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司马玉宸质子府外。
林轩逸(夏侯灏轩)正对着禁军副统领陈虎“犯贱”。
“陈统领啊,这大半夜的,您带这么多兄弟出来,是不是家里夫人不让进门啊?”林轩逸吊儿郎当地靠在府门上,一副欠揍的模样。
陈虎脸色铁青:“夏侯质子,请勿妨碍公务!我等奉旨搜查违禁军械,若有阻拦,格杀勿论!”
“哎哟,好大的官威!”林轩逸非但不怕,反而凑得更近,“陈统领,您这腰牌好像挂反了,这样多不吉利啊。要不我帮您正过来?”
说着就要伸手去碰陈虎的腰牌。
陈虎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厉声道:“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就是看您腰牌歪了,帮您整理整理。”林轩逸一脸无辜,“陈统领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这腰牌是假的?哎呀呀,假冒禁军统领可是死罪啊!”
“你胡说什么!”陈虎大怒,周围士兵也骚动起来。
“犯贱系统提示:‘挑衅光环’生效,目标情绪失控概率提升50%。”
林轩逸心中暗笑,继续加码:“陈统领,您看您这靴子,左脚鞋帮都开线了,禁军的俸禄不至于这么低吧?还是说...您把钱都花在‘翠红楼’的春桃姑娘身上了?”
陈虎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春桃?!”
“我不光知道春桃,还知道您每月初三、初十、十七、二十五都会去找她,每次出手阔绰,打赏都是十两银子起步。”林轩逸笑眯眯地说,“这可不像一个禁军副统领的正常开销啊。陈统领,您是不是...有什么外快?”
周围的士兵开始窃窃私语,看向陈虎的眼神变得怪异。
陈虎冷汗直流。他确实贪污了军饷,也确实在翠红楼养了个相好,但这些事都做得很隐秘,这个阳离皇朝的质子怎么会知道?!
当然是李铭远的坑人系统提前做足了功课。在来找陈虎之前,林轩逸已经从李铭远那里拿到了陈虎的所有黑料。
“陈统领,要不这样,”林轩逸见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您今晚就带兄弟们在这儿站岗,别进去搜查了。我保证,明天一早,您贪污军饷和养外室的事绝不会传到御史台耳朵里。怎么样,这笔交易划算吧?”
陈虎陷入了天人交战。进府搜查是三皇子下的死命令,但如果不答应这个质子,自己的丑事曝光,不但官职不保,恐怕连命都要丢掉...
就在他犹豫时,一个传令兵急匆匆跑来:“陈统领,二皇子手令!命你即刻带兵前往西城粮仓,那里发现可疑人物,疑似天外天探子!”
“什么?”陈虎一愣。
“陈统领,还不快去?”林轩逸笑道,“搜查质子府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抓捕天外天探子可是大功一件啊。再说了,二皇子的命令,你敢违抗吗?”
陈虎一咬牙:“所有人听令,转道西城粮仓!”
看着禁军队伍匆匆离去,林轩逸松了口气。这当然是李铭远的安排——他派人伪装成天外天探子在粮仓出没,又伪造了二皇子的手令(岑溪微通过岑家的关系弄到了二皇子府的印鉴样式),成功调虎离山。
“坑人系统提示:成功拖延禁军搜查,积分+800。当前总积分:3200。”
寅时初刻,澹台弘毅从岑府后门走出,手中多了一份名单。
岑溪微披着斗篷送他出来,低声道:“名单上的七个人,都是最早传播谣言的说书人和茶楼掌柜。我已经派人控制了他们,随时可以提审。”
王文峰(澹台弘毅)点点头:“多谢岑姑娘。这次多亏你帮忙。”
岑溪微摇摇头:“不必客气。你们若倒了,下一个恐怕就轮到我岑家了。三皇子近年来拉拢朝臣,我父亲不愿投靠,早已被他视为眼中钉。”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我的人还查到一件事——三天前,三皇子府的账房支取了五千两白银,流向不明。但同一时间,京城最大的地下钱庄‘汇通银号’有一笔五千两的进账,存钱的人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但左手手背有一道疤。”
王文峰眼睛一亮:“左手手背有疤...我记得三皇子的侍卫长郑魁,左手手背就有一道刀疤,是当年护驾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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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岑溪微说,“如果真是郑魁去存的钱,那这笔钱很可能就是用来收买周明远和其他参与者的赃款。”
“装逼系统提示:获得关键证据线索,‘真相之光’技能解锁(初级),可暂时提升逻辑推理能力。”
王文峰感觉头脑突然清晰了许多,各种线索在脑海中迅速串联。
“我明白了!”他猛地抬头,“三皇子不仅要陷害我们,还想嫁祸给二皇子!他故意用皇室专用纸写举报信,又让手下冒充二皇子府的人在质子府外转悠,就是为了让所有人怀疑二皇子。一旦事情败露,或者需要替罪羊,他就可以把二皇子推出去顶罪!”
岑溪微倒吸一口凉气:“好毒的计策!一箭三雕——除掉你们这些质子,打击二皇子势力,还能在女君面前表功,说他破了‘谋反大案’。”
“所以我们需要证据,”王文峰沉声道,“证明这一切都是三皇子主使的证据。”
“汇通银号的账本。”两人异口同声。
但随即王文峰又皱起眉头:“可汇通银号背景深厚,据说有皇室成员做靠山,他们的账本不可能轻易外泄。”
岑溪微神秘一笑:“正常情况下确实不可能。但如果是银号掌柜自己‘不小心’把账本掉在路上,又被‘恰好’路过的人捡到呢?”
王文峰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突然明白了:“岑姑娘有办法?”
“汇通银号的掌柜姓赵,有个独子赵文轩,今年十六岁,在‘文华书院’读书。”岑溪微娓娓道来,“这孩子学业优秀,但性格孤傲,在书院里没什么朋友。不过...他最近对书院里一个新来的女学生颇有好感。”
王文峰会意:“美人计?”
“不完全是。”岑溪微摇头,“那女学生是我远房表妹,我可以请她帮忙,邀请赵文轩参加诗会。诗会上,自然会有人和他谈论家国大事、朝堂风云,让他‘偶然’得知三皇子可能涉嫌陷害忠良、贪污受贿...”
“然后他就会回去质问父亲?”王文峰接话。
“对。赵掌柜虽然贪财,但对这个儿子极为宠爱,且一直希望他将来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岑溪微说,“如果儿子坚持要他交出账本作为证据,揭发不法,他很可能妥协。”
王文峰想了想,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但有个问题:“时间来得及吗?禁军虽然被调走了,但最迟明天早上肯定会回来搜查。”
岑溪微看了看天色:“现在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我这就去安排,争取在一个时辰内拿到账本。你去通知上官公子和司马公子,让他们做好准备。”
卯时正,天色微明。
沈浔之、李铭远、林轩逸、王文峰四人再次聚在上官府书房。桌上摆着三样东西:周明远的供词(已签字画押)、岑溪微刚刚送来的汇通银号账本(上面清晰记录了郑魁存五千两白银的条目)、以及从墨香斋取得的购买记录。
“证据链完整了。”沈浔之满意地说,“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把这些证据递上去,并且确保女君会相信我们,而不是认为我们在诬陷皇子。”
李铭远想了想:“直接递奏折肯定不行,会被三皇子的人截下。我们需要一个既有分量,又不会被三皇子控制的中立人士。”
“空言静。”沈浔之突然说。
三人看向他。
“空言静的父亲是刀剑神域在剑皇朝的秘密负责人,同时也是女君的剑术老师之一。”沈浔之解释,“他有直接面见女君的特权,而且地位超然,不参与朝堂争斗。”
“更重要的是,”他继续道,“空言静今早传信给我,说她父亲昨晚被女君召入宫中议事,至今未归。我怀疑...女君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管家急切的声音:“公子,宫中来人了!说是女君陛下召您和另外三位质子即刻入宫觐见!”
四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该来的终究来了。
“按计划行事。”沈浔之低声道,“记住,我们是受害者,也是揭发者。姿态要低,证据要硬,逻辑要清。”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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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紫宸殿。
女君南宫柳汐高坐龙椅,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宜,容貌端庄中透着威严。她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九龙冠,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神情莫测。
殿下站着十余人。左侧是三皇子南宫澈及其几位心腹大臣,右侧是二皇子南宫凌和几位武将。四位质子跪在中间,空言静的父亲空玄明则站在女君身侧,面无表情。
“司马玉宸,”女君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有人举报你私藏军械,意图不轨。禁军昨夜在你府中搜出刀剑十二把,长枪五杆,弓箭三副。你作何解释?”
李铭远(司马玉宸)抬起头,神色坦然:“回陛下,那些兵器非臣所有,乃是有人栽赃陷害。”
“哦?”女君挑眉,“证据确凿,你说是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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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李铭远不卑不亢,“臣有证据证明,这些兵器是三皇子殿下派人偷偷放入臣府中的。”
殿内一片哗然。
三皇子南宫澈脸色一沉:“司马玉宸!你胆敢诬陷本皇子?!”
“臣不敢诬陷。”李铭远从袖中取出周明远的供词,“礼部侍郎周明远可以作证,是三皇子命他伪造举报信,并用凤尾纹宣纸书写,意图嫁祸二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