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擦干净脸上沾上的灰尘，水珠顺着脸颊滴落，哪怕刚经历了如此的惊心动魄，她的眼睛还是格外明亮，身上坚韧的气质也从未改变。

白陌垂目光，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突然开口：

“阿宁，你有想过换一个工作吗？”

阿宁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眼里有了一丝波澜又瞬间不见，无所谓的划着水面。

“没有。”

“我觉得你可以换一个。”

白陌觉得阿宁挺好的，虽然她对他们做的事不好，可一个女子能做到这份上，付出的远远比其他人更多，死在这里，太可惜了。

阿宁唇角轻轻勾了一次下，明明是笑着，看着却格外的苦涩。

“我还有一个弟弟，他还在读书，一个很好的学校，他会成为一个很幸福的人。”

“他的未来没有你？”

阿宁看着白陌，第一眼看见他，她就想到了弟弟，最后一次见他时，他也是这么小，这么可爱。

忍不住关注他，连她都分不清是因为BOSS的吩咐，还是心里的思念。

阿宁的想到自己的弟弟，很好的学校，开心的笑容，不会因为钱财发愁，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切都那么美好，拥有着光明的未来。

“我是他的污点。”

自己手上沾满了鲜血，脚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命，万一有一天暴露，自己不该拖累他。

或许是阿宁的神太过苦涩，白陌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真的是全心全意为了自己弟弟着想。

“如果一个人单独的活在这世界上，没有一个挂念的人，那和孤魂野鬼有什么区别。”

言尽于此，白陌挑了块好看的石头，站起放在阳光下把玩，他自认为自己和阿宁的情分还没有那么好。

能说这些，都是他看原着时，对她为数不多的

平静流淌的水面出现了点点波纹，白陌双手放在水底不停的晃荡着，手上的鲜红色渐渐消退，露出白皙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