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幸存者被赶到五楼的一个套房里，由陈志杰的几个队员看守着。

李望舒上来的时候，正看到几个队员用连弩指着那些蹲在墙边的幸存者；他们缩成一团，挤在一起，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们穿着破烂陈旧的厚衣服，很多颜色和大小都不一样——有的袖子长出一截，有的衣摆拖到膝盖，有的明显是女装穿在了男人身上，衣服上满是污渍和破洞...

身体散发着刺鼻的味道，那股味道隔着好几米都能闻到...

露在外面的脸颊深深凹陷，颧骨高高凸起，眼眶深陷，也不知饿了多久。

说是乞丐都是在夸他们！

李望舒并不意外；

西郊有他们经常去清扫欲魔，那些幸存者都好不到哪去，更别说这些被欲魔圈养在楼里的人了。

被队员们用连弩指着，幸存者们神情虽然恐惧，但也许是因为大家都是同类的原因，亦或者刚才这些队员给他们说了什么，所以他们的情绪还算镇定。

没有人哭喊，没有人求饶，只是安静地蹲在那里，偶尔有人抬起头，飞快地看一眼，又低下头去。

十几个幸存者，男女都有，就是没有老少！最小的看起来也有二十出头，最大的那个看起来有五十来岁...

李望舒仔细看了看，几个年轻人里并没有熟悉的面孔，也没人认出她来。

她看了几个队员一眼，说道：“把弩放下吧。”

几个队员依言放了下来，但仍旧警惕地盯着这些幸存者。

李望舒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有领头的吗？”

幸存者们左右互望了一眼，纷纷摇头，有人低下头，有人往旁边缩了缩，没人敢站出来。

陈志杰在身后说道：“他们住得很分散；最多的一层楼里才三个人，各自躲在自己房间里，门都不敢出，平时谁也不理谁，哪来的领头。”

李望舒点了点头，放缓了语气：“放心！我不是来为难你们的，我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谁知道，就如实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