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让我的四肢变得僵硬,慌忙抽出 ** 壮胆。突然,岩壁上的青苔簌簌蠕动,起初以为是巨鱼或老鳖,不料苔藓炸裂,一个浑身缠满水藻的怪物猛地钳住我。那手臂像冰凉的岩石,任我如何踢打都纹丝不动。

混乱中闪过一道蛙人身影,熟悉的潜水服让我稍感安心——可下一秒,怪物口中突然喷出无数扭动的线虫,如同 ** 钢针在水中游窜。我拼命抵住它溃烂的脖颈,眼看虫群要钻进防护服,怪物却突然瘫软下沉。虫群立即调转方向,重新钻回它爆裂的眼眶与皮肤褶皱。

救我的蛙人甩了甩脊椎钳,面罩后露出吴敌的脸。他按住通讯器厉声道:远离岩壁!这些水尸带着尸蛊,咬破防护服必死无疑。

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还未平复,梅生伯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水尸是溺亡渔民被洞庭山尸气所染,成了活粽子。

洞庭山?我猛地后撤,探照灯扫过整片岩壁——这哪是什么礁石群?分明是座巍峨的水下山岳!绿藻如毛发般覆盖着山体,其间嵌着无数 ** :有的已被鱼群啃成骨架,有的半融在苔藓里,锈蚀的铁链和鱼钩在他们身上闪着幽光。

山体有磁性?我话音未落,张弦就印证了猜测:微弱到不影响活人,但足够慢慢牵引带铁器的 ** 。

吴敌突然切断对话:省点电量!真遇上尸群 ** ,你那些问题【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我心里堵得慌。要是张弦他们早点在酒店告诉我实情,也不至于让我现在差点出事。

看了看潜水表,已经下潜到26米深,这深度相当于一栋高楼。眼前的景象虽然震撼,但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探照灯照亮的一小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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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平时在山里野惯了,胆子不小,可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跟着,时不时回头查看,却什么也没发现。

张弦游在最前面,似乎很着急。吴敌见我落在后面,催促道:“别磨蹭了,你先走,我殿后。”

让他殿后,我实在不放心。不过这么多人都在,他应该不敢乱来。况且他杀红兵是为了自保,对我没有动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游到了他前面,和东海并肩而行。

东海看了我一眼,眼神似乎在询问要不要趁机解决吴敌。这确实是个好机会,只要引动那些水尸制造混乱,吴敌很可能招架不住。但想起刚才密密麻麻的寄生虫和诡异的山壁,我心有余悸,冲他摇了摇头。

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我们都戴着耳麦,就算吴敌死了,我们也很难全身而退。东海他们或许不清楚,但我深知李亨利的厉害——那是个活了千年的老狐狸,手段比张弦还高明,绝不会放过我们。

我忐忑不安地跟着队伍前进,发现张弦和李亨利一直绕着水底的山柱游动。他们到底在找什么?难道这山壁上藏着古墓的入口?

突然,李亨利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减速,隐蔽!”

我心头一紧,以为又惊动了水尸,赶紧往前看。只见一条巨大的怪鱼从山柱另一侧游过,足有三米多长。它尾巴一甩,竟直直朝我们冲来。

我从没听说过洞庭湖有这么大的鱼,简直像水怪。定睛一看,更是毛骨悚然——它的脑袋肿胀如人头,布满黑色长毛,一直延伸到尾部。身体半透明,表面覆盖着蛛网般的白色包衣,活像腐烂的虫蛹。

“这是什么鱼?”我忍不住问。

吴敌瞥了我一眼,没吭声,显然他也不认识。正犹豫间,张弦已经调转方向,迅速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