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冷笑打断:什么血鬼,分明是强磁干扰。把电池重装就好。
说来古怪,众人竟齐刷刷卸起电池。这下连微光都没了,漆黑中只听叶老添突然惨叫:哎呦!
我们心头猛跳,却听他讪笑道:手滑...电池掉了...
我正摸索着装电池,黑暗中又爆出他撕心裂肺的尖叫。东海不耐烦道:叶老头您消停会儿!程爷这颗心再结实也经不住这么吓!
瘦货率先装好电池,一道光柱骤然亮起。张弦箭步冲上前,我这才发现地上躺着条碗口粗的大蛇,正与叶老添纠缠翻滚。好在叶老添常年生活在山里,本能地死死掐住蛇的七寸——那是条剧毒的烙铁头,在这荒僻之地若被咬中,怕是凶多吉少。
张弦单手钳住蛇颈,抡圆胳膊将大蛇甩向洞壁。的闷响过后,岩壁上只剩一滩血肉模糊的残骸。
差点要了老命!叶老添拍着胸口直喘,亏得老汉抓蛇练过把式。他朝张弦竖起大拇指:小哥这手劲,活脱脱楚霸王再世。
眼镜推了推镜框:这洞里没吃食,那蛇准是饿疯了,不知从哪个缝里钻出来的。
见张弦没接茬,叶老添转头打趣眼镜缓解尴尬:蛇只有受惊才会攻击人,啥饿不饿的,净瞎扯。
我暗自惭愧——离乡多年,连这种常识都生疏了。倒是城里长大的眼镜听得新鲜,难得没拆叶老添的台。
待众人装好电池,我们学乖了:只开部分手电,余下的留着备用。前行不久,灯光果然又泛起暗红,张弦和叶老添立即启动备用光源。如此反复二十多分钟,溶洞里的强磁场作祟,我们已形成条件反射——红光乍现便轮换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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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某次更换间隙,那道幻影再度浮现。这回我看得分明:半透明的长条状物质如纱似雾,末端竟嵌着双幽冷的眼睛。未及细看,它已消散无踪。
** 啥玩意儿?铮地抽出令刀。
别慌。张弦摆手,只是幻象。
这声叫得东海眉开眼笑,他拍刀大笑:真有脏东西来,老子这放血刀定叫它见识见识!
随着不断深入,幻影出现愈发频繁。胡子忧心忡忡:该不会又碰上冥厄要塞那种磁暴吧?
见众人目光聚焦,张弦难得解释:性质不同,磁场强度也弱得多。
我们保持着高度警惕,将换电池大业进行到底。那些带着诡谲眼睛的透明幻影,正如影随形地窥探着这支小心翼翼前行的队伍。
溶洞内岔道纵横,我们来到一处宽敞的洞穴中。手电筒突然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如同恐怖片里接触不良的灯泡,让人心里直发毛。
东海嚷道:**这又整什么幺蛾子,要给程爷放午夜凶铃续集啊?银幕在哪儿呢?
东海向来爱贫嘴,但说话懂得分寸。大伙儿似乎也习惯了他这种大大咧咧的性子,竟没人接茬。想来也是,要跟这种满嘴跑火车的家伙较真,光喝水都解不了渴。
手电筒持续闪烁,将溶洞照得光怪陆离。虽未见过地狱,但此刻洞中的诡异氛围,与影视剧里的阴曹地府无异。我仔细环顾四周,却看不出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