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跑却动弹不得。只见流光汇聚成老者虚影,诈尸的阿南竟爬出棺材跪地叩拜。待看清那虚影面容,我们全都冷汗涔涔——竟是蚕虫王!连张弦都面色发白。
这场景让我想起遭遇不化骨的经历,不祥预感涌上心头。突然光影 ** 重组,竟又凝成道粽陈大寿的模样!
两道虚影疯狂吞噬龙脉流光,身躯逐渐实体化,辐射强度剧增。整个地渊中,蚕虫王与道粽如同太极阴阳两极,彼此抗衡吞噬着龙脉能量。
随着龙脉经络暗淡,两个竟如日月般散发出既柔和又刺目的神光,恍若鬼神降世。我浑身湿透,绝望地想:末日将至,这古墓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
张弦沉声道:他们在争夺长生龙脉。若非灵体相互牵制,我们早被龙脉辐射穿透而亡。现在全身麻痹,正是因为龙脉能量已实质化充斥整个地渊。
我们僵立许久,全身无法移动,仅能勉强维持呼吸,四周的空气仿佛凝结成块。张弦轻叹道:道粽的身躯正逐渐消散,蚕虫王却在凝聚实体。陈大寿追求的长生,终究敌不过蚕虫王舍弃永生的力量。执着于个人,不如心系众生。若众生不存,个体又如何永恒?
东海带着哭腔喊道:小哥,现在不是吟诗的时候!快想办法,你可是我们心中的神明啊!
张弦苦笑着突然说道:手指能动了,龙脉的力量正在消退,我们还有转机。
东海立刻转悲为喜:我就说嘛,上天总会留条活路。眼镜虚弱地反驳:胡说什么,你何时说过这话?
我们突然浑身脱力,险些栽倒。我撑地爬行时,发现那些龙脉经络再次如熔铁般流动。经历多次后我明白,岩金矿脉并未液化,流动的是其中蕴含的神秘信息——真正的龙脉精髓。
眼镜突然从我背上滚落,口吐白沫剧烈抽搐,想必是伤势恶化。这时我突感一阵电流穿过全身,紧接着地渊陷入漆黑。恢复力气后,我急忙摸索手电。几束强光同时亮起,却不见蚕虫王和陈大寿的踪影,祂们如幽灵般来去无踪,比人心更难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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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就里间,只见张弦突然跪地向蚕棺叩首请罪。众人纷纷效仿,我也慌忙跪拜。三跪九叩后,张弦用古老巴蜀语诵念咒文,随后背好古剑催促:速离!眼镜说得对,若耽搁太久,惊扰蚕虫王安息,恐生变故。
正收拾行装,身后传来声。手电照去,我顿时毛骨悚然——无数蝮蛇正从青铜树上游下!想来是先前中东人的枪击震动,惊醒了上层的蛇群。
顾不得眼镜仍在抽搐,我背起他就跑。刚迈几步,眼前一黑重重栽倒,只觉浑身灼热麻痹,便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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