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关重要。休佑神色凝重,太乙与奇门的生死门完全相反,阴阳互化,生死相易。更关键的是,它们错开四十五度,极易令人误判。
眼镜补充道:一旦走错,便是万劫不复!
我倒吸凉气:难道小哥他们发现的其实是死门?
不,那是阵眼。休佑摇头,比死门更危险,绝不能硬闯。唯有参透核心,才能 ** 。见他专注推算却不敢直视上方,我猛然想起李亨利的警告,顿时毛骨悚然。
536休佑低声诵念口诀,半晌抬头道:奇门前,六壬后,太乙分左右,此乃阴阳诀。太乙观天,奇门察地,随我来。我懵懂跟随,深感这门学问晦涩难懂,恐怕穷尽一年也难以领会。
他领着我们停在一处地方,李维生的人也紧随其后。
他走到墓墙前,敲了敲说道:“就是这儿。太乙的方位变化,如同架子的支脚,看似稳固,但支脚之间却有缝隙,这便是空门。准备好工具,我们在这儿开个盗洞。”
他用手电筒的光在墙上虚划几下,圈出一个范围。然而这墓墙由原石凿成的大砖砌就,犬牙交错,糯米土封固,表面打磨光滑,黑折子无处着力,想打盗洞绝非易事。
阿勒问空门是何意,休佑略一思索,道:“你读过历史吧?韩信受胯下之辱,屠夫叉腿而立,羞辱他说:‘有种就杀我,没种就从我胯下钻过去。’屠夫的双腿如支架,胯下便是空门。我们要过去,就得学韩信,找准空档,别一头撞上膝盖。”
众人忍俊不禁,李维生的手下更是哄然大笑。
眼镜打趣道:“你这比喻绝了,神结尾啊,阿勒膝盖中箭,万万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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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恼火地瞪了休佑一眼,休佑装作没看见。女人发脾气时,谁也不敢硬碰,毫无道理可讲。
这时李维生喊道:“小佑,你们忙了半天,歇会儿吧。”又对手下吩咐:“你们几个,去帮忙开盗洞,别光等着捡便宜。”
我心下暗喜,有人帮忙能省些力气和水,谁知休佑突然冷脸暴喝:“滚!”
一阵拉枪栓的声响重叠响起,听得人心里发毛。我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李维生的人马。
还未回过神,休佑已转身厉声道:“谁活腻了,尽管动手试试!老子从沙场捡回的命,早赚了,千秋万世不过一瞬,不介意把这儿屠干净!”
李维生一个手下骂道:“你算什么东西?能快过老子的枪?李亨利那样的怪物,还不是被我一枪崩了?老子百发百中,当时一枪打爆他太阳穴,哈哈!这就是你吹牛的下场!”
我怒火中烧,那人还在喋喋不休:“可奇怪的是,我打中他脑袋,却没出现瞬时空腔效应。按理说,天灵盖该掀飞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