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睁大眼睛,装作只为皇上考虑的样子,“这样的好女婿,要是白白便宜了恒媞公主,倒也是可惜。”
皇上从榻上起身,他面无表情,看着有些严肃。
白蕊姬有点无措,“皇上,臣妾说错了什么了吗?”
哼哼,谁都想来做朕的主啊!
他想起皇后说的话,“皇上,咱们是天家夫妻,家事亦是国事。”
“不管选哪位公主远嫁,都该是皇上自己拿主意,不是受到她人的撺掇。”
“科尔沁小王爷是好也罢,坏也罢。臣妾只想说,璟瑟现在是皇室唯一的公主。”
琅嬅没有把太后的女儿算进去,这是皇帝的后宫,只有他的女儿才是最尊贵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不要坏了规矩。
皇帝冷眼看了玫嫔半天,只看得她面色惴惴,还想装傻充愣过去,脸上却一痛。
玫嫔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毫无缘由的打了自己嘴巴。
皇上俯身掐住她的脸,拽得她和自己靠近,眼神中充满了怒火,“谁让你来在朕面前挑拨的?”
要是在原剧情,皇上没准就被哄骗了。
今生不幸,皇帝无子,他最最怕权力被染指。
皇后是发妻,他没事都要怀疑,又何况白氏如此多嘴多舌。
把他的独女远嫁,这些狠毒的女人真想到出来。
白蕊姬哪里肯忍,哭哭啼啼的还想遮掩过去,“嫔妾不懂国事,就是觉得有了好女婿,得给公主留着。”
皇上却不肯听她辩解,白氏已经犯了他的忌讳,而且是大大的忌讳。
无子的皇帝敏感又多疑,且心狠手辣,后宫的女子对皇上的印象不足,总以为皇上听太后的话,人很宽和。
“六喜,送玫嫔回去。告知六宫,玫嫔妄议朝政,贬为答应,没有朕的旨意,不允许离开自己的寝殿。”
白蕊姬要疯了,她状若癫狂的抱住皇上的大腿苦苦哀求,鼻涕眼泪横流,再没有了耍心机的样子,“不要 ,皇上求您不要。嫔妾对您的心是真的。”
皇上都要气笑了,“你所谓的真心就是要把朕的爱女远嫁?想瞎了你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