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嫋嫋”已死,是非对错都不重要

程三叔因为长相俊美,格外受程母喜爱,见到家里发生丑闻,只是低头不语。

程二叔和亲娘住在一起,但他稀里糊涂得过日子,老子娘不待见他,也不知道内情。

程始都要把头发撸秃了,这件事本来应该跟妻子商量,可无论怎么做都要受埋怨,还是不要再声张的好。

丈夫不说,萧夫人对内宅之事不老练,可察言观色的水平是一流,青苁偷听了几兄弟议事,回来就告知了夫人。

“这事简直匪夷所思,夫人要不要给将军拿个主意?”

青苁认为萧夫人该拿个主意,也好解了将军的燃眉之急。

“我看你是傻了,这等丑事当不知道就好了,还要急哄哄的往前凑,那才是真傻。”

萧夫人彻底愉快起来,程母身体健康硬朗,不出意外,她就算再疼爱程二叔,也不会放弃现在的锦衣玉食。

君姑不讲理,以后还有的闹。

依照萧夫人对程始的了解,根本不会对程母怎么样,但这个孽障绝活不了。

现成的把柄握在手里,程母根本翻不起风浪。

桑夫人也偶闻这件事,和姒妇的心理一样,巴不得程母就此消沉,她还更贪心点,最好一命呼呼才好。

整个程家都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程少商照照镜子,铜镜只能模模糊糊的照出人影,伤痕已经长出粉肉,略微有些痒。

程少宫见妹妹的动作,真是胸口酸涩,他和少商是双胞胎,理应最能知道对方心情。

可他什么都感应不到,怕是妹妹已经对大家死心了。

“哥哥来了,快来看看我今日写的大字。”

少商献宝似的举起临摹的字帖,少宫除了赞叹,也说不出别的。

想到家中最近气氛紧张,赶紧交代妹妹,“祖母病了,你身子也不太好,就先不要去问安了。”

少商当然知道缘由,算算日子,依照程母胡吃海喝的性子,怕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