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裳站起来,走到窗边。
京都也在下雪。
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想起凌默唱的那句“雨还没停你就撑伞要走”。
凌默……
你会走吗?
会走到一个我再也够不到的地方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要更努力。
努力跳舞,努力成长,努力让自己能够站在他身边,而不是只能仰望。
江城电台,李安冉的办公室。
李安冉站在窗前,看着电台大楼外的街道。
路灯下,雪花纷飞。
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凌默第一次和她见面。
李安冉擦掉眼泪,露出一个微笑。
凌默,你会飞得很高。
但没关系,我会一直在这里。
守着这个电台,守着这个你开始的地方。
极地酒店,夏瑾瑜的房间。
夏瑾瑜坐在床边,手机还贴在耳边。
歌曲已经结束了,但她还沉浸在那种情绪里。
半岛铁盒……
她也有一个铁盒。
里面装着她和凌默的回忆,他随手写的纸条,他用过的笔,他第一次给她签名的那张纸……
铁盒的钥匙,她一直带在身边。
但她不敢打开。
怕一打开,那些回忆就会像空气一样消散。
就像歌里唱的:“铁盒的序 变成了日记 变成了空气 演化成回忆……”
她怕。
怕有一天,凌默也会变成回忆。
就在这时,手机里传来凌默的声音。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唱歌后的沙哑:
“这首歌,叫《半岛铁盒》。铁盒里装的是什么?是记忆,是时光,是回不去的从前。”
他的声音温柔:
“也许每个人心里都有这样一个铁盒。里面装着初恋的情书,装着毕业的合影,装着那些以为会永远记住、却渐渐模糊的瞬间。”
“铁盒会生锈,钥匙会丢失。但没关系。”
凌默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力量:
“因为正是这些失去的、遗忘的、回不去的,组成了现在的我们。铁盒可以生锈,但我们不能。要带着铁盒里的记忆,继续往前走。”
“好了,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
“晚安,各位。”
“愿你们的铁盒里,永远装着温暖。”
音乐响起。
是熟悉的片尾曲。
但这一次,没有人立刻关掉收音机。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种情绪里。
窗外,雪还在下。
极地的夜,漫长而寂静。
但无数人的心里,因为一首歌,而温暖如春。
凌默放下吉他,走到窗边。
他看着窗外的雪,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地球的记忆,在这个世界以另一种方式延续。
Jay的歌,周杰伦的声音,那些陪伴了整个青春的音乐……
现在,由他唱给这个世界的人听。
这是一种奇妙的传承。
也是一种孤独的怀念。
但还好。
有音乐。
有这些愿意倾听的耳朵。
有这些被触动的灵魂。
这就够了。
第二天清晨,极地的天空依然是那种永恒的灰蓝色。
凌默被敲门声叫醒时,窗外还飘着细雪。
“凌默老师,该起床了。”夏瑾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今天要去滑雪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凌默起身,拉开窗帘。
雪还在下,但小了很多。远处的雪山在晨光中露出朦胧的轮廓,像一幅水墨画。
洗漱后下楼,代表团的人已经在大厅集合了。
小雨、小晴、婉婷三人一见到凌默,就围了上来。
“凌默老师!您昨晚开电台也不叫我们!”小雨嘟着嘴,粉色毛绒帽子上的小球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我们都睡着了,早上起来看群消息才知道!”
小晴也假装生气:“就是!我们可是您的头号粉丝!这种大事怎么能错过!”
婉婷轻声说:“我们听了回放……《半岛铁盒》真好听,但也好难过。”
三人虽然嘴上抱怨,但眼神里都是亲近和撒娇,相处这些天,她们和凌默的关系已经从单纯的崇拜,多了几分亲密和随意。
凌默笑了笑:“下次叫你们。”
“说定了哦!”小雨立刻眉开眼笑。
许教授和李革新教授也走了过来,两位老人家今天精神很好。
小主,
“凌默啊,昨晚那歌写得真好。”许教授感慨,“铁盒……装记忆的盒子,这比喻太妙了。”
李革新也点头:“听得我这老头子都想翻翻当年的旧物了。”
王司长笑道:“今天可是重头戏,滑雪!不过我们这些老骨头是玩不动了,我们打算去冰钓,你们年轻人好好玩!”
正说着,酒店大门被推开。
一群华国人走了进来,大约十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看起来也是旅行团。
他们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么多人,愣了一下。
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凌默身上时,瞬间亮了起来。
“那是……凌默?!”
“我的天!真的是凌默!”
“凌默老师!”
人群骚动起来。
几个年轻人激动地想要上前,但又有些犹豫,毕竟凌默身边围着那么多人,看起来像官方团队。
倒是人群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胆子最大。
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戴着毛茸茸的帽子,帽檐下露出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像两颗黑葡萄。
女孩犹豫了几秒,然后鼓起勇气,小跑着过来。
“凌默老师!”她的声音清脆甜美,带着少女特有的活力,“我……我是您的粉丝!可以……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她仰着脸,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和紧张,睫毛长长的,在极地寒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凌默看着她,点点头:“可以。”
女孩立刻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笔记本和一支笔,双手递上。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凌默接过,在本子上签下名字。
他的字迹飘逸有力,和平时写诗词时那种行云流水的风格不同,签名更有设计感。
“谢谢凌默老师!”女孩接过本子,开心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张开手臂,给了凌默一个拥抱。
很轻,很快
但她显然太开心了,抱着凌默时忘了松手,就那么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脸贴在凌默胸前,闭着眼睛,像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小鸟。
凌默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女孩这才反应过来,猛地后退一步,脸瞬间红透了。
“对……对不起!”她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太高兴了……就……”
“没关系。”凌默说。
女孩的脸更红了,她抱着签名本,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大眼睛偷偷瞄着凌默,又害羞地低下头。
这时,女孩的母亲走了过来。
这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性,但实际上,从女孩的年龄推算,她应该至少四十岁了。
可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就像女孩的姐姐。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腰带系着,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羽绒服是收腰设计,下摆是A字形,显得优雅又时尚。
帽子是浅棕色的皮草,衬得她的脸越发精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气质,温柔典雅,但眉宇间有一种由内而外的媚态,那是岁月沉淀后的风情,是少女不可能有的韵味。
她的五官和女孩有七分相似,但更加成熟。
眼睛同样很大,但眼神更加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妩媚。
鼻子挺直,嘴唇饱满,涂着豆沙色的唇膏,在极地的寒冷中依然滋润有光泽。
她的身材更是极品,前凸后翘,但不过分夸张,是那种恰到好处的丰腴。
羽绒服虽然厚,但依然能看出胸部的饱满轮廓和臀部的优美曲线。
走路时腰肢轻摆,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多汁而诱人。
“凌默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她的声音温婉动听,带着京都口音的柔和,“我是宫雅雯,这是小女宫雪儿。我们在京都听过您的讲座,雪儿是您的忠实粉丝。”
她说话时,眼睛看着凌默,眼神真诚而尊敬,但那种成熟女性的魅力,让周围几个年轻男助理都有些失神。
“宫女士,你好。”凌默点头。
“我们也是来旅游的,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真是缘分。”宫雅雯落落大方,“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
她轻轻拉过女儿:“雪儿,跟凌默老师说再见。”
宫雪儿还在抱着签名本傻笑,听到妈妈的话,连忙说:“凌默老师再见!”
大眼睛依依不舍地看着凌默,然后被妈妈拉走了。
回到自己的旅行团那边,宫雪儿立刻被朋友们围住。
“哇!雪儿你太勇了!”
“还抱到了!羡慕死了!”
“签名给我看看!”
宫雪儿骄傲地展示签名,大眼睛不时瞟向凌默这边,眼神里满是开心。
代表团这边,众人也笑着打趣。
小雨戳戳小晴:“看,又一个敌人。”
小晴撇嘴:“小姑娘还挺可爱。”
婉婷轻声说:“她妈妈……好有气质。”
小主,
李革新教授笑道:“凌默啊,你这魅力,真是老少通吃。”
许教授也摇头笑:“这小姑娘,眼睛都快长凌默身上了。”
凌默无奈地摇头:“去吃早餐吧。”
餐厅里热气腾腾。
极地的早餐很有特色,黑麦面包、煎蛋、火腿,还有最关键的:羊肉汤。
大碗的羊肉汤,汤色奶白,里面是大块的羊肉、胡萝卜、土豆,撒上香菜和胡椒粉,喝下去从胃暖到全身。
“这汤绝了!”李革新教授喝了一大口,哈着热气,“浑身都暖和了!”
王司长也点头:“今天要在室外待一天,全靠这汤撑着。”
小雨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
小晴则是豪爽派,咕咚咕咚喝完一碗,又要了一碗:“再来!太暖和了!”
婉婷吃相优雅,但额头上也渗出了细汗。
凌默慢慢喝着汤,羊肉炖得软烂,汤味醇厚,确实是御寒佳品。
夏瑾瑜坐在凌默旁边,轻声说:“凌默老师,滑雪您有经验吗?”
“略懂。”凌默说。
这“略懂”现在在代表团里已经成了梗,凌默说略懂,那就是很懂。
果然,许教授笑道:“凌默的略懂,我们可是见识过了。”
正吃着,宫雪儿那桌传来了笑声。
女孩们显然还在兴奋,宫雪儿的大眼睛不时瞟向这边,每次和凌默目光对上,就立刻红着脸低头。
宫雅雯则优雅地吃着早餐,偶尔和同伴交谈,举止得体,那种成熟女性的风情吸引了不少目光。
早餐后,大家去大厅换滑雪装备。
滑雪场就在酒店后面,有专门的装备租赁处。
大厅里,代表团的人开始换鞋、换衣服。
几个女孩聚在一起,坐在长椅上换滑雪靴。
这原本是很普通的场景,但因为几个女孩的“小心机”,变得不那么普通。
小雨今天穿了一双粉色的毛绒袜子,袜子上有小兔子的图案,可爱极了。她的脚很小,脚型秀气,脚趾像珍珠一样圆润。换鞋时,她故意慢慢脱掉雪地靴,露出那双粉色的袜子,脚踝纤细,小腿线条优美。
小晴更大胆,她穿了一双黑色的过膝袜,袜子是那种微微闪光的材质,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换鞋时,她把腿翘起来,黑色袜子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的饱满和小腿的纤细形成鲜明对比。她脱鞋的动作很慢,像是无意间展示那双美腿。
婉婷相对含蓄,她穿的是浅灰色的羊毛袜,袜子很厚,但依然能看出脚型的优美。她的脚踝极其纤细,脚背的弧度完美,换鞋时动作轻柔,有种古典美人的韵味。
夏瑾瑜今天穿了一双肉色的加厚裤袜,外面套了专业的滑雪袜。她的腿是几人中最修长的,线条笔直,比例完美。换鞋时她背对着众人,但弯腰时,裤袜包裹的臀部曲线若隐若现,让几个男助理都忍不住偷瞄。
凌默也换了装备,专业的滑雪服是深蓝色的,很修身,衬得他身材挺拔。滑雪靴是黑色的,他换鞋的动作很快,干净利落。
就在大家换得差不多时,宫雪儿那队人也来了。
小姑娘今天换了一身红色的滑雪服,像个小雪人,可爱极了。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大眼睛看到凌默时,立刻亮了起来。
“凌默老师!”她跑过来,在凌默面前停下,“您也去滑雪吗?”
“嗯。”凌默点头。
“太好了!我们一起吧!”宫雪儿开心地说,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太主动了,脸又红了,“我……我的意思是……如果方便的话……”
她的妈妈宫雅雯也走了过来。
宫雅雯换了一身白色的滑雪服,虽然是厚重的装备,但依然能看出身材的曲线。滑雪服是收腰设计,腰间的带子系着,显得腰肢纤细。裤子是修身的,包裹着那双长腿,腿型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凌默老师,又见面了。”宫雅雯微笑着打招呼,她的笑容温婉大方,但眼波流转间那种成熟女性的风情,让周围几个男人都心跳加速。
“宫女士。”凌默点头。
“雪儿这孩子,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