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一张照片

“凌先生,今天在筹备会……没有您在场。”

“那些讨论……感觉很空洞。”

凌默无所谓地耸肩:

“正常,理念是我提的,但具体落实需要很多人一起努力。”

雪莉尔沉默片刻,忽然认真地说:

“如果您在这里待得不开心……或者需要换个环境……”

“雪山国,永远欢迎您。”

这话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

凌默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谢谢。”

雪莉尔眼中闪过欣喜,继续说:

“最近您这边……事情很多吧?”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可以交给我。”

“我虽然年轻,但处理一些事务还是可以的。”

凌默想了想:

“确实有很多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有你在,好多了。”

雪莉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能帮到凌默!这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雪山国的风土人情,雪莉尔才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深深看了凌默一眼:

“凌先生,晚安。”

“晚安。”

门轻轻关上。

凌默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门,轻轻叹了口气。

雪莉尔的心意,他懂。

但他现在……还不想牵扯太多。

手机震动。

凌默看了一眼,是宫雅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凌默老师……是我……”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您……就见我一面……一面就好……”

凌默揉了揉眉心:

“宫女士,我说过了,最近比较忙。”

“晚点吧。”

他挂了电话。

但不到一分钟,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条彩信。

凌默点开。

是一张照片。

没有露脸,只拍到脖子以下。

女人穿着黑色的薄纱睡袍,侧身坐在床上,灯光朦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一双修长的腿交叠着,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没有露任何不该露的地方。

但那种欲说还休的诱惑,比直接裸露更致命。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

“凌默老师,我只想见您一面。求您。”

凌默看着手机屏幕,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疯了吗?

居然做到这一步。

看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回了一条信息:

“地址发你了。”

“现在过来吧。”

四十分钟后,门铃再次响起。

凌默开门,门外站着宫雅雯。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

没有穿照片里那件睡袍,而是换了一身更适合外出的装扮,黑色薄纱衬衫,里面是同色系的吊带,衬衫的扣子没有全扣,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曲线。

下半身是黑色包臀短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完美勾勒出她熟透的腰臀曲线。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裹在高级的黑色丝袜里,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笔直修长,曲线完美。

她今天特意穿了细高跟鞋,让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宫雅雯很懂男人。

她知道,对男人最大的诱惑不是露得越多越好,而是朦胧,是若隐若现,是留给想象的空间。

所以她今天这一身,没有一处直接暴露,但每一处都在诉说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凌默老师……”宫雅雯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羞耻。

凌默侧身:“进来吧。”

宫雅雯走进客厅,手里提着一个小包,手指紧紧攥着包带,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没有提照片的事,那件事太荒唐,太羞耻,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在烧。

但既然凌默让她来了,就说明照片发挥了效果。

果然,天下男人都一样。

宫雅雯在心里苦笑,但随即又涌起一丝希望,只要能救女儿,她什么都愿意做。

“就你一个人?”凌默问。

“嗯……”宫雅雯点头,“雪儿还在京都,我……我一个人来的。”

她说话时微微低头,那种媚态中带着娇弱和无助的感觉,简直我见犹怜。

她这个年纪,正是女人最有风韵的时候。

宫雅雯本就生得极美,五官精致如画,皮肤白皙紧致,只是眼角的细纹和眉宇间的愁绪,暴露了她这段时间的煎熬。

此刻她站在凌默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个走投无路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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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交织,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极品尤物。

凌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坐吧。”他指了指沙发。

宫雅雯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姿势优雅,但丝袜包裹下的小腿线条,却让人移不开眼。

“凌默老师……”她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

“我没有听您的话及时带雪儿去检查……”

“我……我错了……”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不是演戏,是真的悔恨。

凌默看着她:

“我知道你来的意思。”

“我不见你,不是因为生气。”

宫雅雯抬起泪眼,不解地看着他。

凌默继续说:

“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绝望。”

宫雅雯愣住了。

“你是不是觉得,”凌默的语气平静,“我治好了圣女和艾米丽,就无所不能了?”

宫雅雯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在她心里,凌默已经是近乎神的存在。圣女先天失语,他治好了;艾米丽十年盲症,他也治好了。

那癌症……是不是也有可能?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凌默摇头:

“你要知道,她俩的情况,和癌症不一样。”

“圣女是先天经脉堵塞,艾米丽是皮层性损伤,这些都不是绝症,哪怕我不治疗,她们也不会有生命危险,身体也不会恶化。”

“但癌症……”

他顿了顿:

“关于乳腺癌,你这段时间应该了解了很多吧?”

宫雅雯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点头,声音哽咽:

“我知道……我知道癌症的可怕……”

“但……但您能不能……试一试?”

“万一……万一您有方法呢?”

她看着凌默,眼神里满是乞求。

凌默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这又是何必?”

“如果我能治癌症,那这世界上就不会有人死亡。”

“我也希望我可以,但……那不可能。”

“所以,请回吧。”

这话说得很绝。

宫雅雯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凌默,看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凌默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站起身,抬手,解开了黑色薄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凌默没说话。

宫雅雯的手在颤抖,但她没有停。

第二颗扣子。

衬衫的领口敞开得更大,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和吊带下白皙的肌肤。

她咬紧嘴唇,准备解第三颗,

“够了。”

凌默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宫雅雯的手停在半空。

凌默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将她已经解开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

动作很轻,很慢。

每扣一颗,宫雅雯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扣到最后一颗时,她的眼泪已经打湿了衣襟。

凌默给她留下了最后的体面和尊严。

没有让她真的脱掉衣服,没有让她彻底失去作为一个母亲、一个女人的尊严。

“凌老师……”宫雅雯的声音破碎不堪。

凌默看着她,四目相对。

宫雅雯的眼中,有羞涩,有绝望,但也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她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我没有什么可以让你注意的……”宫雅雯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也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

“只有……只有我自己。”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只要你愿意……我……我就是你的。”

凌默依旧沉默。

宫雅雯咬咬牙,继续说:

“我知道……生过孩子的女人,没有那些年轻女孩有魅力……”

“可我……除了……”

她说到这里,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但还是强迫自己说下去:

“除了我前夫……他……他只碰过我一次,就有了雪儿……”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让任何人碰过……”

“我可以发誓。”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声音却越发坚定:

“所以……你可以放心。”

“我自愿的……而且不会和任何人说……”

“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

这辈子,她从未做过如此荒唐、如此大胆的事。

她是宫家的大小姐,是受过高等教育、骨子里优雅矜持的女人。

可现在,她却站在一个年轻男人面前,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

说完这些,她抬起头,看着凌默。

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已经变得空洞而顺从。

那是一种“任君采撷”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