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华夏江湖讲究,祸不及家人。”谷浩然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得锐利如刀,“就算是仇敌,也不会对你的亲人动手。这是底线。可是,那帮降头师在东南亚行事狠辣,手段残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说完,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韧。
邋遢道士冷笑一声:“谷大哥,你说得不错,但太天真了。如今的江湖,早已不是从前那一套了。你还记得贾长川吗?为了那绿魄,他竟然敢对齐钰大哥恩将仇报。江湖的道义?早已成为笑话。要不是你在场,别说我们,恐怕齐钰一家都难逃灭门之祸!”
他愤愤不平,气愤中带着鲜明的愁云,仿佛仇恨在他胸中燃烧。
谷浩然沉思片刻,追问:“你怀疑此事出自贾家三兄弟中的那个小叔贾天成之手?”声音犀利如刀。
“我只能说,这可能性非常大。”邋遢道士点了点头,语气沉重,“我们都知道贾天成的厉害,那刀法一流,打起架来也毫不含糊。我们曾到过他的老宅,那地方财势雄厚,经营赌场、倒卖古董,积累了不少财富。难以想象,他会花重金聘请高手来盯我们。”
我点点头,心中一紧:“这确实是个可能。毕竟,我们曾让他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两兄弟在我手中身死,老三也被打得半残,家族底蕴一扫而空。仇恨,早就深植在心底。”
“而且,现在敌人已经将虎子叔和徐老前辈困在他们布下的圈套里。”我语调低沉,“无论刀山火海,九死一生,我们都得拼一拼。”
邋遢道士的脸色逐渐变得沉重:“虎子叔一定会拼死救出,但敌人布下的天罗地网,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密。这次,可能真是六劫之灾。”
“时间紧迫,”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在午夜子时之前,我们必须赶到那个叫栗花沟的地方。再迟一点,可能就来不及。”
心跳加快,眼前浮现出虎子叔坚毅的脸庞。他像父亲一样照料我,若他出事,后果不堪设想。这一刻,我仿佛被刀割一般疼痛。
疑问在心头萦绕:罗云熙刚才说,虎子叔原本走的是大路,却突然改变了路线。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有可能有人动了手脚?还是他受了什么影响?这些问题像翻滚的乌云,压得我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