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邋遢道士祭出九天玄火,火焰渐渐暗淡,却也如他预料那般,血色死气卷土重来,迅速逼近。
更令人心惊的是,三楼那团血色死气也开始蠕动,迅速向我们席卷而来,将退路封堵得死死的。
杨梦凡脸色骤变,急声喊道:“吴劫哥哥,怎么办?我们走不了了!”
“还能怎么办?冲出去!”邋遢道士破釜沉舟,猛地冲出,他从腰间掏出那块古旧的茅山玉佩,用力一抛,顿时光晕四散,鲜绿色的祥和光晕升起,缓缓漂浮在半空中,指向楼下。
但,这玉佩似乎也受到了极大阻力,每前进一步都艰难异常,仿佛天地都在阻挡它的脚步。
我们紧紧跟随,脚步急促,小心翼翼地向楼梯下退。邋遢道士双手结印,再次催动玉佩,他身子微微颤抖,面色苍白如纸,似乎孤注一掷,凭借唯一一线希望与那血色死气抗争。
我的心沉入谷底,似乎这次真难逃出生天。暗暗祈祷——希望藏在我体内那只八尾狐的身上。只要它出现,也许还能争取一线生机。但自从吞噬蛇灵后,那只狐一直在养能,从未露面,我无从唤醒。
就在我心灰意冷之际,更加危机四伏的局势骤然爆发。
封印阮娜的天罡印和桃木钉布置的屏障,已无法敌过那汹涌而来的邪气。耳畔传来阵阵法阵崩裂的巨响,紧接着,身后的血色死气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将我们困在死角。
我回头一看,那血色死气如洪水猛兽,势不可挡,淹没了我们所有的希望。身体逐渐变得僵硬,肌肤冰凉,动弹不得。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邪气开始渗入我们的身体,就像有无形的手在撕扯,带来刺骨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