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不敢说这两个字,不过不用说,虎哥也明白他要说什么。
“为什么跪下是吧?”虎哥丝毫不觉得跪下有什么羞耻的。
“你们还记得总堂那一百号人吗?”
“被一个神秘少年,不知用了什么手法,伤了五脏六腑,至今还在医院里躺着的、总堂最厉害的那一百号人!?”
原来这些人,竟是上月中旬,苏酥几人陪着江珩等去云城参加数学竞赛时,田建业所在的帮派龙田帮分堂的人。
不过田家被处理了,龙田帮已经换了老大。
老大换了,手下没换,虎哥本来是分堂的人,那天无意见到上官烨对总堂的人出手。
亲眼看到上官烨那非人的身手,吓得差点当场尿裤子晕过去。
要知道总堂那些人,一个打他两三个,结果几十个人围攻一个少年,被两三下就打得倒地不起。
你说那少年还是人吗?
他要是不跪地求饶,还有活路吗?
虎哥以敬畏又恐惧的心情,将那天看到的,大概说了一遍。
“以后别在江城出现,非要出现,看到那些人要么绕道走,要么跪地求饶,知道吗?”
“是,虎哥!”
面包车里安静了好一会,终于有一人小声问道:“虎哥,你说那人那么厉害,我们能投靠他吗?”
龙田帮换了老大,带了一些新的人过来,把他们这些老人打压得很厉害。
要是有更厉害的老大愿意收他们,他们宁愿退出龙田帮。
虎哥苦笑,“我倒是想,可是就我们这样的,人家会收下吗?”
“要不试试?”手下纷纷怂恿。
“虎哥,试试吧。”
虎哥被说得有些心动,富贵险中求。
一咬牙,“那就试试,不回云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