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柔对这个梦境的记忆尤为清晰,梦境里的自己好像是五岁又好像是如今的二十八岁。梦境里的爸爸好像是年轻的样子,又好像是去世前的样子。
醒来才发现,爸爸看似离自己这么近,却又那么远。梦里爸爸的怀抱有多真实,醒来后的她,内心就有多空虚伤心。
不知不觉间,泪水涟涟沾湿了枕头。
庄柔只有在这个时候,在她即将为人母的时候她才明白,对于爸爸的思念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淡。
反而是掩藏在她的内心深处特定的角落不可触动,一触动,便是鲜血淋漓,心疼如刀绞。
离去的人于生者而言,即是你在学习的时候,他在工作。
你回到家的时候,他在熬夜加班。
你在街上,他在家里。
你在这边,他在那边。
他在你心里,而你们却永世无法再相见!
爸爸的离开,对于他们家的每个人而言,都是一场剧烈的风暴。这场风暴留下的灾难,却是持续存在的。就像偏头痛一样,不知道缘由却总会光顾,反复刺痛你的神经,揉搓你的心。
情绪如潮水,来的快去的也迅速,可留下浑身湿漉漉的人却久久无法平静。
门外有冯霄和阿琛隐隐的对话声飘来,听不真切,庄柔也无心去关注,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郁郁不乐。
冯霄这边,阿琛却是给他带来了一个惊雷。
“什么时候的事?”
“下午发现的,热度涨的很快,本来像这种社会新闻一般不会有这么大的热度,但是到晚上就突然大爆了。”
阿琛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手机打开,点击到新闻头条里面,入眼置顶最醒目的就是那条新闻。
“霄哥,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