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莱尔顶着小孩子的乖巧模样捂嘴偷笑,一转头,小身子贴着画像,软糯糯、委屈巴巴、眼泪汪汪,
“伊丽莎白奶奶,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会了,父亲打人好疼。”
小手触碰画布,跟伊丽莎白画像内忙不迭护着杰莱尔的大手相碰,杰莱尔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地开始撒娇,
“伊丽莎白奶↗↘奶↗↘……”
那小声音,一拐十八个弯,伊丽莎白哪里抵挡得住,连忙挥手给她乖孙驱赶危险,
“去去去,还不快去收拾你的魔药熬制间,不要吓到杰莱尔。”
埃德加的目光也都集中在可可爱爱的小孙孙上,完全忘记了,他外孙才是这件事的受害者。
或者说,他记得,但是那又如何呢?
都一个成年人了,让着点孩子吧!
余光看见黑漆漆的人影没动,埃德加转头疑惑道:
“西弗勒斯,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斯内普教授脸上难得浮现如此明显外露的憋屈和叹息。
既是对杰莱尔,也是对他的外祖父母。
他还从来不知道埃德加和伊丽莎白竟然也可以如此“颠倒黑白”,他还以为他们始终都是那么开明、睿智和慈爱。
复活节假期一共只有两周半,从上次杰莱尔生日之后,已经过去两周,马上就开学了。
这两周里,杰莱尔给他添了不少乱,或者说,在他下意识的纵容下,他放任杰莱尔在普林斯庄园里捣乱。
最开始只是杰莱尔一时间心血来潮,顶着小男孩的模样在楼梯扶手上滑滑梯。
然后在画像的鼓励下,杰莱尔开始用各种高难度姿势滑滑梯,最后,在一阵阵欢呼和掌声下,杰莱尔一头撞到了听到声音纳闷出来的斯内普教授身上。
差点给斯内普教授撞个大屁蹲。
斯内普教授气急,拎着杰莱尔的后衣领子就要训斥,不出所料地,被画像们急声制止。
圣诞节假期的一幕重现,杰莱尔在画像的维护下轻松逃离危机,斯内普教授妥协放过。
从此,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除非必要,杰莱尔在普林斯庄园内,始终保持着孩童模样,连睡觉的时候都是如此。
然后他就开始了祸害这栋房子,以及祸害这栋房子如今的拥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