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密啊,我亲爱的同僚们……咳咳!”
邓布利多校长缓过来,疲惫地叮嘱墙上的画像们,咳嗽了两声,
“不用担心我,戴丽丝,菲尼亚斯,我只是会难受一段时间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
“胜利即将来临,我是真舍不得未来的和平与美好,所以你们放心,我不会出事的。”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渴望而向往,好像真的看到他一直期盼的未来那样。
德文特校长的眼泪哗一下就涌出来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相信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答应的事总能做到。
可情感让她难以相信对方。
邓布利多,你到底要做些什么,为什么连西弗勒斯那孩子都不能说,他难道不能帮你吗?
……
杰莱尔不知道校长室里发生了他和斯内普教授都不允许知道的事。
自觉暂时已经没有着急的事情,他正在往一楼医疗翼走去。
该去看看胎儿了。
斯内普教授和吉塞拉两人身体被调理到最佳的时候,已经到了一月份,随后他们各自在庞弗雷夫人的指导下进行了第一步。
这个过程有点尴尬,有点不能问,有点禁忌的意思。
反正杰莱尔是看见吉塞拉红着脸从左边的小屋里走出来,随后斯内普教授木着脸从右边的小屋走出来。
两人各交给庞弗雷夫人一小瓶东西,瓶子外面用黑布包着,谁也看不见里面是什么玩意。
杰莱尔也没敢用白眼看,他怕斯内普教授气极了教训他。
总之,就是这么个不能说、不能问、不能写的环节过去,胚胎受精成功,普林斯家得到了一对珍贵的宝贝。
是的,一对。
魔法不是运气,无法控制一个L子里会驻扎几个J子,虽然通常来说是一对一的,但要真出了一对二,那也得接受不是吗。
所以当庞弗雷夫人告诉斯内普教授,孕育池里面是双胞胎之后,斯内普教授整个人都懵了。
“男孩……还是女孩?”他艰难问出这句话。
庞弗雷夫人笑眯了眼,慈爱地拍拍斯内普教授的肩膀,兴高采烈地宣布,
“两个男孩。”
斯内普教授抽出魔杖,干巴巴地说: